雅瞧瞧,开几剂水土不服的药。”
唐冽笑着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可以,没问题。”
“我不要!我不要!”娜荷雅顿时暴跳起来,嚷着拒绝:“我才不喝药呢。苦兮兮的,我要喝甜汤!”她说着松开了纳兰朝禧的胳膊,跑到唐冽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九哥哥,你千万别让我吃药了呀。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我身体可好了。“
唐冽垂首含笑看着她道:“这事儿,我跟你禧姐姐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你这次是逃不脱了。“
娜荷雅噘着嘴冲他翻了个白眼,不服气地道:“九哥哥,你现在越来越像是禧姐姐的同伙了,处处都向着她。”
唐冽抬眸看了一眼前方听到这句话回眸的纳兰朝禧笑道:“嗯,你没看错,我本就是她的同伙呀。“
娜荷雅非常不服气地回头再去求救白问寒。
“嗳,我也是你禧姐姐的同伙,别打我的主意。“白问寒抢在她前面笑道。
娜荷雅气哼哼地冲他哼了一声。
这时,巴勒已经在一处饭庄前停下,回头笑着对众人道:“到了,就是这里!”
众人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一座三层竹木搭建成的三层饭庄,匾额上写着“凝鲜馆”三个大字。门口的小二们见到有人在门口停下,热情地跑上前来招呼往里进:“几位客官里请,二楼有宽敞的雅阁,清净。” “姑娘,咱们是……”巴勒回头询问。
纳兰朝禧将马交给哈森去处理,环视了一番饭庄道:“咱们就在一楼敞厅便可。”
巴勒愣了一下,顿时会意地点点头。
唐冽将马交给姚然。
姚然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低声问:“主子,您在想什么?”
唐冽直到众人跟着纳兰朝禧进了饭庄才低声道:“我总觉得这个于永名有些不对劲。派人查一下他是什么时候的进士,以及他这些年的政绩,探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