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过的小心翼翼。纳兰朝禧罪臣之孙的身份是板上钉钉的。除非皇帝让纳兰图哈翻身,否则以她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跟唐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
白问寒原地转了一圈,调整自己的情绪,低声提醒道:”我只是担心这会给她带来麻烦。您知道这事儿的重要性,何况她在西陵卫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去提亲, 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待咱们查清了纳兰老头儿的事儿再说也不迟啊。“
此时,巴勒已经持名帖上前与小厮交涉,那小厮一见名帖,脸上顿时露出热情的笑容道:“客官,老爷已在府中等候多时了,请进。“
巴勒向他道谢后便对纳兰朝禧等人示意了一下。纳兰朝禧便招呼众人跟着巴勒往府里行去。
唐冽缓了一步对白问寒淡然一笑,低声道:“世人都知道有这么一枚扳指,可见过的人却少之又少,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事发生的。何况,她本就是有皇族婚约之人,我越想越觉得,这就是天定的缘分。”他说完笑着大步跟上了纳兰朝禧的步伐。
白问寒看着他胸有成竹的背影,心中依然是散不去的担忧:但愿如此吧。
有句话说的好,“好汉不知饿汉饥”。他的身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济安王,天底下哪个人不是巴结的?即便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可那些势力之人是不会跟他硬碰硬得,只会寻纳兰朝禧的不是,但愿他能解决好跟纳兰朝禧的事儿。否则,他这个夹在中间的表哥可真就左右为难,要里外不是人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纳兰朝禧冲他在招手,他只好收敛心神,忙大步跟了上去。
守在门口固定的带路小厮,见纳兰朝禧等人进了大门,便恭敬地冲众人行礼道:”小的见过诸位客官,请随小的来。“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微微弓着身子在前方引路。
众人绕过宽大的花开富贵的琉璃影壁,眼前景色霍然开朗,可谓是复阁重廊,周回相通。
府邸内凿石为基,削岩成壁,引水成池,逢山开磴。所行道路两侧桃舒绛萼,浓翠夹路,掩映楼台烟雨,绮丽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