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发簪挽起,从两耳侧垂下两条白色丝绦,腰系一条镶玉螺纹带,垂下一枚润泽的双鱼玉佩。剑眉星目,凌然之气浑然天成。
白问寒穿着一身荷花白色花绫阔袖长衫,腰间是浅黄色丝绦,挂着翡翠佩。头上扎着一条简单的白色丝绦挽发。手中一柄玉股折扇白玉,加上他俊美的容颜和文采斐然的洒脱,自有一番气度。
但是,当纳兰朝禧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白问寒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表哥,怎么这么看着我?”纳兰朝禧俏皮地歪着头问他。
白问寒下意识地看了看早已“色令智昏”的唐冽,揉了揉脸道:“呵,我怎么有种被你调戏了的感觉呢?”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可当他欣赏美人儿时,美人也在欣赏他们,所以那种被夸赞才有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
纳兰朝禧双眸闪过一丝俏皮的神色道:“表哥,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九哥可不会这么想。”
这时,下了楼梯的娜荷雅几步小跑到了唐冽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仰着脖子问:“九哥哥,你看我今儿漂亮吗?”
唐冽被她问的回过神来,看着她含笑点点头道:“漂亮。“然后目光却看向了纳兰朝禧,补充一句道:”何止漂亮。“
娜荷雅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松开唐冽,转身去跑到门口去看街景。
纳兰朝禧却被他诚挚欣赏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涩,转而看向一旁的巴勒道:”巴勒叔叔,今儿是怎么个安排?”
巴勒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见多识广。这一路行来,早已看出唐冽对纳兰朝禧的心意,只是他只是纳兰朝禧的属下,并非家人,因此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这一路行来,唐冽是发乎情止乎礼,十分尊重纳兰朝禧,因此他就更没有提醒她的立场了。
他对纳兰朝禧抱拳行礼道:“回姑娘,咱们吃过早饭后,便去拜会此地最有名旺的茶商吴。马帮的事儿在下已经安排妥当,有什么事儿达南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