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疼,都想用羊油给您摸摸了。”云禾笑吟吟地道:“可是,自从进了蜀地,您的皮肤便好转了许多。到了昌都以后便再没干裂。也许这也跟多雨的气候有关呢。”
纳兰朝禧知道她是在哄自己开心,但她也十分享受这样的交流,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自己的容貌呢。她忍不住叹息道:“唉,连被褥衣服都是潮湿的,何况是露在外面的脸呢。只是若是能将这里的雨挪一些到西陵卫,那么西陵卫得草原、绿树、庄稼必定能改善许多呢。”
“是啊。”云禾点点头附和着,收拾着纳兰朝禧当日要穿的衣服道:“可是,奴婢瞧着姑娘,应该是更喜欢西陵卫的太阳。”
纳兰朝禧还未说话,只听门外响起一阵敲门,紧接着便是娜荷雅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禧姐姐,禧姐姐,你醒了吗?”
纳兰朝禧忍不住抚额,看着云禾讶然道:“哎呦,她今儿怎么醒来的这么早?你去开门,让她进来吧。”
云禾应是后便急忙去开门,弓身礼问候:”雅雅姑娘早安。“
谁知门刚打开,伴着云禾的问早话音便见娜荷雅披头散发地走了进来,绕过屏风径直去找纳兰朝禧。而她身后跟着的是一脸无奈的南荻。
在马帮前行的这一路上,南荻跟这个性清爽朗的娜荷雅公主脾气十分相投,而娜荷雅也早已将她当做自己的丫鬟使用。因此每当她们在客栈有单独的房间可以休息时,纳兰朝禧便命南荻晚上去伺候娜荷雅。起初南荻和娜荷雅都有各自的想法,但都被纳兰朝禧几句话驳回。
毕竟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身边没个伺候的丫鬟也不行。就图鲁那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粗,既不能近身伺候又不能洗漱梳妆,他也只能晚上安生地守在门外休息。对他来说,纳兰朝禧安排了南荻伺候娜荷雅他是心中万分感激的,在他的心里,娜荷雅依然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