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然,所以属下便……便擅自截了下来。“他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
他们这些做影卫的,时常会给唐冽搜集情报,截阅他人信件也是惯常手段了。但由于对方是纳兰朝禧,他这事儿做的就有些莫名的心虚。
唐冽凌厉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信件上。
要不要看,是他对于纳兰朝禧或是杜镜的一种选择。“杜镜的信,是跟着纳兰府的信件一起来的?”
“是。”苏特应道。
他为何要借纳兰府的途径送信呢?
西陵卫、杜镜、纳兰府,这些相关又不相关的人,越来越使得有些事情复杂起来。
唐冽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信件,打开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心中忍不住暗呼庆幸,道:“你截得好。起来吧。“
苏特暗自松了口气,道谢起身立在原地。
唐冽见二人好奇的看着自己,将信递给了姚然道:“这信上提到了皇兄让他寻找娜荷雅公主、而且还告诉了他雅雅曾在纳兰府住过的事。因此询问阿禧,雅雅是否跟她在一起,若是在一起便请她速回北剌。”
苏特和姚然闻言顿时一愣:“这要是让五姑娘他们知道了雅雅公主的身份,那咱们的身份也会暴露。”
唐冽蹙眉点头道:“这是我的疏忽。我不曾告诉皇兄我们的处境。这样,这封信,还是暂扣。我会告知皇兄,叫他告诉杜镜不要插手此事。”
姚然和苏特点点头道:“也只能这样。”
唐冽说完便即刻写了封信交给了苏特。
却说蜀地的夏日总是闷热多雨,空气里都是湿润的。纳兰朝禧第一次离开西北干燥之地,在这闷热的蜀西之地着实有些不适应。
她洗了澡后穿着一件丝绸绣花的里衣,还是感到不舒服,盘腿坐在木床上皱着眉头对南荻道:“我还是觉得身上没洗干净,粘腻的厉害。”
南荻跪在床上帮她擦拭着浓密的头发道:“姑娘,您这已经洗过两次了,绝对是洗干净了。奴婢问过大马锅头了,这里的气候就是这样。”
云禾正坐在书桌前画着这两日的线路,抬眸看着床榻上的纳兰朝禧道:“姑娘,这俩日雨水多,等过两日便好了。您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