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
思瑶上前蹲下摸了摸,赞叹道:“姐姐果然是好手艺,这被子缝的可真好。“她说着话锋一转道:“只是,也不知姑娘如今走到哪儿了,听说还要翻雪山,姑娘那么怕冷,可真是难为她了。”
朵岚闻言,脸上露出疼惜的神色,叹道:“可不是嘛,我一直担心这个,就怕她翻雪山时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几日总也睡不好,偶尔还梦到姑娘从雪山上掉下悬崖,惊得我一声冷汗。”
“可惜咱们府里的佛龛赠给了大源寺。不然,咱们也能多拜拜,为姑娘祈福呀。”思瑶拿起线轴帮她理线。
她倒是能理解朵岚的心情。纳兰朝禧是一家之主,若是她有三唱两短的,这个在风雨飘摇里的纳兰府只怕又是一番大变动,到那个时候,她们这些府里的丫鬟、奴隶们少不得又要被发卖。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不愿意好好地过日子,愿意被卖来卖去呢?何况这纳兰府的主子们因原有的土司府规矩传承下来,比起其他贵族之家来说,已经是十分大方好相与的了。若是遇上那些刁难苛刻的贵族府邸,是少不得挨鞭子抽的。
朵岚感慨道:“谁说不是呢。说起来,咱们在大源寺遇到盗匪的事儿也不知后续怎么样了。真希望早点儿把那些盗匪都抓起来。”
“我们姑娘也这么说,她一直想去踏青没去成,倒成了念想,时不时想起来就要提几句。”思瑶摇头叹笑道。
朵岚顺手打了个结,用牙咬断多余的线,笑道:“八姑娘到底还小呢,贪玩也正常。“ 不过,她心里却不怎么认同纳兰庆婕的,她们姑娘也才刚十五岁,也不是大人呢,却已经担了整个府的担子了。
思瑶将线头递给她让她穿线道:“是啊。前几日请姐姐帮我们姑娘改的那几件夏衣,姐姐可改好了?今儿我来就得取走了。”
朵岚讶然看向思瑶问道:“不是不急着要吗?我才只改了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