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运功逼毒。怕是得花费十二个时辰左右。”
纳兰朝禧洒然一笑道:“我自然是不担心你不送我下山,因为你我有共同的敌人。我只是担心我的那些朋友们会坐不住啊。”
江格尔未尝想不到这些,可眼下他也只有尽快运功疗伤,才能尽快将她送回去。“我会加快速度的。”他说着便挣扎着起身。
纳兰朝禧忙将他扶好坐着道:“你别急,万一出了岔子才叫得不偿失,我便安心等你十二个时辰又何妨。只是,你得让飞霜别吓唬我才好。”
江格尔将身上的一件匕首递给她道:“这上面有我的气息,它知道,就不会乱来的了。”
纳兰朝禧很不客气地接过后,便退出石室,留下他一个人运毒疗伤。只是在临行前,她还是看了一眼那个画像上的女子,回头在看闭目打坐江格尔时,心中恍然大悟。
——就在纳兰朝禧和江格尔澄清境况之际,唐冽也在昏睡中渐渐苏醒过来。
盛夏时节的唐古拉雪山脚下,融雪汇聚成跳跳清澈的溪流蜿蜒而去,漫山遍野的野花青草,风景广阔而又怡然。
巴勒便命潮格马帮扎寨在此地。事实上他们并未走远。纳兰朝禧的失踪被很多马脚子瞧见的,因此,巴勒也无法隐瞒他们什么。好在白问寒是个十分聪颖之人,且非常善于察觉这些马脚子们的心思。
白问寒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皮袄,脸上是被风霜吹过的干燥红色,好在还有一顶白色长毛毡帽,能将蓬乱的头发遮挡着。不至于太狼狈,即便如此,也没有影响他俊美的容颜,他拉着巴勒的手腕道:“自阿禧失踪道现在已经过去八个时辰了,马帮里的兄弟们肯定会担心,你便时不时地将咱们寻人的进展告诉他们。“
巴勒一辈子是个糙老爷们,走南闯北多少年也见过许多貌若潘安之人,可却从未有哪一个像白问寒一样,说话文质彬彬地还十分地有见地,拉着他的手腕让他有些不自在。“我就是怕他们担心,我要是说了,他们肯定会问许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