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你回去。就说你阿爹那么疼你,也不该让他为你担心这么久啊。你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大姑娘做事都要考虑的全面些。你瞧你禧姐姐,是不是也跟你这般任性?“
白问寒觉得唐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纳兰朝禧刚才还任性的不想吃饭、吃药呢,怎么转眼就成了榜样了?他略带嫌弃地想。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当然,主要的是因为纳兰朝禧刚才任性的时候娜荷雅不曾见到,所以她的智商就轻轻松松地被唐冽碾压了。她深感愧疚地道:“好嘛,那大不了,我跟阿爹去封信告诉他我在哪儿,只是叫他别到处找我就是了。九哥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唐冽轻松微笑着,称赞道:“这就对了。我们都知道雅雅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姑娘。”
娜荷雅被他称赞顿时心花怒放,笑脸一扬道:”那是自然了。只要九哥哥开心,我就开心了。“
白问寒在旁看着忍不住摇摇头,一个精明的王爷哄一个小傻子,可不是分分钟就能哄好的么。最主要的是,娜荷雅天真开朗,除却她的身份,也值得他们对他多些呵护。
“去吧,早些休息,咱们现在正是需要快速恢复体力的时候。”唐冽对娜荷雅吩咐道。
娜荷雅得了他们的支持心中开阔,便听话地回了自己的棉铺上。
雪山寒冷,日落一下便进入黑夜,夜空中繁星闪烁,清凉通透。
巴勒穿着厚实的羊皮袄,头上戴着一顶棉线帽,在棉线帽外还有一顶带长绒毛的虎皮棉帽。脖子上裹着厚实的围巾塞进了羊皮袄里。腿上穿着宽松的羊皮棉裤,脚上也是双棉靴。他踩着齐膝的雪,提着灯笼,带着一队人马查看马帮扎寨的四周环境。
这会儿,马帮里大部分的马脚子们都睡了,只留了十几个人轮流地看顾篝火,山里的猛兽太多,因此篝火是万万不能熄灭的。
迎面走过来的巴尔古见到巴勒上前醒马帮兄弟碰肘礼,“今晚看来又可以睡个安稳觉。”
巴勒的胡子上冻得都是霜雪,道:“天气不错,没有暴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