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麝香、鹿茸、龙骨等等,让大夫们感觉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唐冽和白问寒离她们有一段距离,换洗完后便坐在草地上,看着悠远的蓝天白云,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这里可真舒服啊,走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个舒服的地方了。“白问寒舒服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青草,胳膊枕在脑后,舒服地叹道。
唐冽坐在草地上,望着远处欢笑玩闹的纳兰朝禧,笑容那么灿烂又明媚,直让他想立马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
”喂,跟你说话呢。“白问寒问了他一句话,却半晌没得到回复,侧目却见他正望着远处发呆,伸手拍了他一下。
唐冽回过神来看他:“什么?”
“我说,如果咱们若是查了纳兰图哈没有通敌,那么陛下会恢复他钦德勒土司吗?”白问寒继续问。
唐冽脸色微微一沉,道:“不会。”
白问寒愣怔地看着他如此干脆利落地回答,叹道:“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呀,那你怎么面对阿禧呢?“
唐冽不假思索地道:“纳兰图哈已经年迈,钦德勒土司会安排更年轻的人担任才能破局。”他说着看向远处的纳兰朝禧道:“也许,会是阿禧呢。”
白问寒顿时噎住,坐起身来惊讶地叹道:“鸿兆,您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唐冽淡然一笑道:“天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何况是人。再说,咱们现在考虑这些都为时尚早。前日杜镜已经传话下去,让马场的人对纳兰图哈照顾些。我们静观其变就好。若是,早晚会露出马脚。若不是,那我们便寻找御龙令即可。”
白问寒咂吧了一下嘴,有些纳闷儿地问:“杜镜为何要保纳兰图哈?难道他也有什么目的吗?”
唐冽微微眯着双眸道:“目的么,自然是先稳住西陵卫的局势。”
“这么简单?”白问寒挑眉问。
唐冽回眸看着他道:”你想说什么?“
白问寒思忖片刻又有些没头绪,摇摇头道:”我总觉得他那里似乎得到了些什么要紧的消息,让他做了这个决定。否则,以他那么杀伐果断的风格,不会这么久都按兵不动。剿匪,剿匪,匪患是谁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