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就先否定了,道:”纳兰朝禧不是不在西陵卫,跟着马帮的人去什么蜀中了吗?“
努鲜尔惊讶地问:“是那个纳兰府的纳兰朝禧吗?” 她曾在种吉春宴时远远地瞧过纳兰朝禧一眼。当时好几个男人围着她说话,也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格勒容珍气愤地道:“对啊!一个姑娘家家的,跟着上百个又脏又臭的马脚子们混在马帮里,一路上吃、睡在一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勒托燕哼笑一声:”她虽然不在西陵卫了,但是可以安排人对我们下手。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到有谁敢跟你我做对。“
格勒容珍一想也是,一个是西陵卫最大贵族的女儿,一个是土司府的女儿。她们可是整个西陵十二州最尊贵的两个姑娘啊!一念及此,义愤填膺地道:“她们家已经落魄了,我让我阿爹去收拾她们!”说完便要折身回土司府。
勒托燕忙阻止她道:“咱们现在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算你认为她是,你阿爹也不会相信的。再说,你我出手,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若是让你阿爹出手了,那就牵扯了整个西陵卫的贵族们。到时候很可能还会把节度府也牵扯进来。实在得不偿失。”
格勒容珍气鼓鼓地瞪着双眼:“那怎么办?”一想到她因为纳兰朝禧安排的偷袭在家呆了整整一个月,她心里的怒火就压抑不住地想爆发。
勒托燕微微思忖了片刻,挑眉笑道:“这样,咱们试试她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格勒容珍忙问。
“可要妹妹协助?”努鲜尔也跟着问。
勒托燕双眸微微眯着,闪烁着阴毒的神光道:“她不在,可她纳兰府里的人还在啊。”
“谁?”格勒荣珍好奇地问。
“纳兰庆婕,纳兰府的八姑娘。”勒托燕微笑着,悠然地说出一个名字来。
“她?”格勒荣珍和努鲜尔同时惊讶地看着她。
勒托燕十分肯定地点头道:“对,就是她。“她说完看着二人微微压低声音道:”当时,她祖父还是钦德勒土司时,我与她也见过几次面,虽然没有像跟你们这般投缘,但邀请她出来参加赏花宴她应该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