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托燕亲昵地拉着她的手,明媚地笑道:“托你的福,已经好了。”
虽然她们是一样受到了偷袭,可是她伤在了脸上,便没告诉格勒容珍自己具体的病情,只是说受惊了身体要调养。
格勒容珍没想那么多,早已经把自己的病情告诉了她,笑道:“你就好,我今儿在路上遇到了努四姑娘,一想大家都是好久没见了,就让她一起来了。”
努四姑娘名叫努鲜尔,今年十四岁。她穿着一身蓝色夏装,戴着淡蓝色绢花制成的簪子,珠宝首饰一样不少。她无论是样貌、身高、气度都远不及勒托燕,甚至也比不上格勒容珍,一看在家里不算受宠。
努鲜尔有些局促地看着勒托燕,浅浅行了平辈礼,怯弱地道:“燕姐姐好。”面对无论是身家背景、容貌明艳的勒托燕,她莫名地有种自卑的情绪。
勒托燕微笑着侧目打量着她,上前热情地拉着她的手,笑道:“鲜尔妹妹也好,好久不见你了,最近怎么样?”
努鲜尔点点头道:“恩,挺好的。”
“哎呀,这套宝石头面可真好看,我戴着一定好看,价格几何?”格勒容珍在一旁拿着一套石榴石点缀的银制繁花头面惊喜地喊。
勒托燕回头便看到她拿着的正是自己刚才看中的那套,瞥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阿金,阿金脸上早已露出胆怯的神色。
勒托燕脸上带着笑意拉着努鲜尔走上前,伸手从格勒容珍手中拿过来在她头上比划,端详片刻道:“嗯……妹妹珠圆玉润,佩戴这套头面实在不能显示出妹妹的高贵,反而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她说着将那头面放入匣中,从桌面上扫了一眼,拿了一套翠玉镶金的头面拿出来放在她的头上笔了笔,“这套才适合妹妹。”她说着,转而看向努鲜尔:“鲜尔觉得呢?”
努鲜尔看着格勒容珍穿着一件枣红色的夏装,腰间系着堆绣繁花图案,若带上勒托燕推荐的头面,看起来的确有富贵荣华的感觉,点点头笑道:“姐姐推荐的这套的确更适合。”
“真的吗?我瞧瞧。“格勒容珍兴奋地从勒托燕手中接过首饰,转而便在阿金抱着的镜子前上下端详,忍不住叹道:“姐姐的眼光就是好,看起来确实很符合我如今的身份呀。”
勒托燕含笑看着:”恩,身份尊贵的人佩戴的一金一银、一丝一线都要彰显贵族身份,这样才能让人侧目,否则与那些贫民百姓有什么区别?“她说完看向努鲜尔道:“你说呢,妹妹?”
努鲜尔脸上的局促尚未消散,点点头附和道:“恩,姐姐说的很对。”
勒托燕的话让格勒容珍心里十分舒坦。她从一个临夏郡侯爷的姑娘,摇身一变成了整个西陵卫最有头脸的姑娘,心里的那份虚荣膨胀正是无法形容、无法抒发之际。因此,她十分信任勒托燕这个真正的贵族姑娘,也很愿意跟她交往。
格勒容珍胖手一挥,十分干脆地冲站在门口的万宝阁的伙计道:“这套头面,我要了。给我包起来吧。”
那伙计应是,忙上前取过,拿去打包。
勒托燕伸手示意二人:“快坐下吧,吃点儿点心,喝点儿茶。”
格勒容珍和努鲜尔依言坐下在圆桌前坐下,伺候的伙计们便将奶茶顺势给每个人斟满奶茶。
格勒容珍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满意地眯了眯双眼,顺手又拿过点心边吃边问:“姐姐,可听说了从前的杜少卿真的来咱们西陵卫做节度使了?可是真的吗?”
勒托燕淡然一笑道:“当然是真的了。”而且,他已经见过他了。
格勒容珍忍不住感慨道:“哎呀,那样风姿绰约的公子,也不知他夫人是什么样的。”她边说唇角泛起一抹羞涩的笑容。
勒托燕端着奶茶慢慢喝着,见格勒荣珍那圆润的脸上花痴的表情,淡淡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