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只有些小聪明罢了,跟五姑娘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杜镜脸色冷淡,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有些时候他也很无奈。关于他的亲事明明已经有了皇帝的旨意,可这些人为了拉拢他还是层出不穷地冒出来。
他的第一任妻子是公主,那是皇帝亲自下旨。所以他的亲事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亦如他若与门阀士族成亲,那么皇帝那关就必须得过。否则,位置坐的越高,危险也就越大。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一直很清楚。
杜镜抬眸撇了一眼“勒托府”三个镶金边大字的匾额,淡然道:“总之,一切小心为上。”说完便放下了车帘,退进了马车里。
池非愣了下,连忙应是。转而吩咐车夫出发,自己则跳上马背跟在了一侧。
池非尚未成亲,但由于跟着杜镜多年,那些莺莺燕燕处理的多了,也就自然锻炼出了一双火眼精晶。哪些姑娘是为了权势想攀附杜镜的,哪些姑娘是为了杜镜的样貌贪恋杜镜的,哪些姑娘为了他发誓永生不嫁的,他一眼就能看透。而杜镜对那些姑娘向来都没给过一个正眼色。所以,当他对纳兰朝禧的态度微微不同时,池非第一个察觉了出来。
只是,有些事,哪儿那么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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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浩浩荡荡、穿流不息的黄河翻腾着酱黄色的河水自西向东奔腾而去,在葱翠的天地间蜿蜒着,豪迈壮观、日夜流淌着,像是缎带一般让无数文人墨客吟诵出精妙绝伦的千古诗篇。
潮格马帮和昌合马帮无数马脚子们在经过无数天的奔波后,终于来到黄河边,所有人望着黄河欢呼雀跃着,像是达成了某种目标一样,脸上都是开怀的笑容。
巴勒根据天气变幻选了一块地搭建帐篷。娜荷芽经过几日的休养,体力恢复了八九成,只是还离不开人,南荻和图鲁几乎时时刻刻都跟着她,生怕她再一个激动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