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豪气霸气,那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他说着,看着女儿脸上露出极其天真的神态,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遗憾,道:“唉!阿燕,杜镜是咱们的对手啊。“ 勒托燕还是不明白,蹙眉问:“对手?什么对手?像纳兰朝禧一样吗?不是把他变成自己人就行了吗?”
她知道纳兰朝禧是阿爹的对手,她能感觉到阿爹想置对方于死地。可杜镜又不是西陵卫贵族,难道也要置于死地吗?不是变成自己人就行了吗?
勒托尉辽阴沉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勒托燕,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管家上前小半步,语重心长地劝道:”姑娘啊,您还年轻,识人不多。那杜镜看着是比常人长的标志些,可他的脾气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刚直,软硬不吃。京城的门阀士族比咱们西陵卫的贵族更有权势、财势,可他却对她们视而不见。不是他真的不愿续弦。而是他有各方的顾虑。他不会因为他是老爷的女婿就会成为咱们阵营的人,管咱们阵营的事儿。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啊,您嫁给他就是自讨苦吃。姑娘啊,切不能拿你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冒险啊。“管家是极会看人脸色的人,也最会成全勒托尉辽,当勒托尉辽不适合开口时,他便替他说出了。这番话,真可谓苦口婆心了。
勒托尉辽在他说完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道:“管家说的话阿爹十分赞同,我勒托尉辽的姑娘,要嫁就嫁当朝最显赫的青年才俊,断不会做他人续弦,还给人当后娘。”
勒托燕从未想到父亲会阻止这件天大的好事,明艳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眼泪盈眶,急切地撒娇道:“可是,可是女儿就看上他了呀!”
“你……”勒托尉辽瞪着她,顿时气结。
勒托燕却拉着他的手,眼里闪烁着泪光,噘着嘴,细声细气地央求道:“阿爹,阿爹,你就让女儿试试吧。女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女儿想办法让他站在您这边不就好了?若是不行,那女儿也就死心了啊。左右您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