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让他径直跟着。
哈森从步伐形态便一眼瞧出二人,欣喜地禀报道:“两位……东家,是姚大哥回来了。”
哈森没喊主子,而是因为他的主子只有纳兰朝禧一个,于是眼珠一转,改成了东家,便没有丝毫错漏了。 唐洌和纳兰朝禧闻言抬头,便见姚然和图鲁带着风雨走进了帐篷,哈森忙上前帮他们解下身上的雨衣和斗笠放到一旁控水。
姚然向唐洌行礼,沉声道:“主子,有人偷袭马帮,但是雨夜太黑,看不出什么人。但此人气息平稳绵长,功力绝非属下之下。“
纳兰朝禧讶然惊呼:“有人偷袭?不是狼群偷袭吗?”
唐洌微微一笑,冷哼道:“看来,那些狼群,是想来个调虎离山,没想到巴勒的巡防严谨,而你们两的功力深厚,老虎没能调走,他便只好先行离开。而他此行的真正目标应该是……“他说着看向纳兰朝禧道:”是阿禧。”
”主子明鉴。“姚然道,而脸色却越发深了许多。
在布帘后照顾娜荷雅的南荻和云禾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担忧。
哈森整理雨衣的手停下,脸色不太好,难怪他没察觉到偷袭者的存在,而刚才唐洌的一番动作……他想到此处,不由偷偷瞥了一眼唐洌,这个唐公子可真深藏不露啊。
图鲁上前半步向二人行礼,闷声闷气地道:“除了那个偷袭者,还有一个人的气息在,只是他没有攻击性。不过也得防备些才好。”
唐洌英眉微蹙。
“不是苏特。”姚然忙解释。
唐洌下意识看向纳兰朝禧。
纳兰朝禧却思忖着那人不出意外应该是叶堂。但她在思考要不要暴露叶堂的踪迹,但转瞬便道:“巴勒的马帮里有武师,估计是他们。”
唐洌忙点头:“恩, 有可能。”
两个人彼此心怀各异,便达成了共识。
图鲁点点头道:“那就好。免得腹背受敌。”
乌仁再次代替那钦烧火煎药,云禾已将众人的碗再次拿出来,将熬好的汤药倒入,众人依次喝完一碗。纳兰朝禧道:“下半夜我们是不能喝奶茶了。”
姚然品咂着嘴里的药味,微微苦却带着一丝酸甜,道:“主子,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