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所以连一个小药童都没法带,他每天幻想着京城的潇洒日子,才能花很大力气忍受马帮的生活。可是乌仁和那钦的身上的气味实在让他痛苦不堪。因此,看到唐洌和白问寒二人下棋,他也顾不得身份尊卑,便凑过来跪坐在一旁观战。
乌仁和那钦则不同,马帮的生活早已融入他们的生命,所以在哪个帐篷休息已经不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因此十分坦然地回到自己的铺位,盘腿坐下,双手放在脐间捻着佛珠,口中低低地吟诵起了经文,纳兰朝禧知道那是祈祷疾病早日散去的祈祷文。
低沉的吟诵声莫名地缓解了帐篷内紧张烦躁的情绪,和那逐渐加大的风雨声融合在一起,竟然出奇地有中宁静祥和的氛围。
娜荷雅粗重的呼吸声让纳兰朝禧、云禾、南荻三人的神经紧绷着。
云禾上前给娜荷雅解开衣领的宝石扣,将中衣脱掉,就在她要整理她的里衣时,娜荷雅忽然握拳打了出去。
“小心!”南荻一把拽住云禾往后一扯,堪堪躲过她袭击在云禾脸上的拳头。
三人惊愕地看着娜荷雅,眼睁睁地又看着她的拳头软绵绵地砸在了被子上,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阿禧,要帮忙么?”白问寒在布帘外问。
纳兰朝禧回过神来忙道:“没事,不用。”
纳兰朝禧看看云禾和南荻惊魂未定的神情,附身在娜荷雅耳边温柔低声道:“雅雅,五姐姐会解开你的衣服擦身,你别怕,是为了给你治病。”
她说完后,三个人齐齐盯着娜荷雅看了片刻,认定她是真的昏睡过去。这才放心地整理她的衣服。
云禾边给她挽起袖子,问南荻:“这便是你们习武之人的警惕之心吧?”
南荻在娜荷雅脚底将她的裤腿往上挽,笑道:“还好刚才是大拳,这要是给我来那么一脚,也够我受的。”
云禾笑道:“还好打的是我,要是你,我可没那个眼力劲儿能救你。”
纳兰朝禧笑道:“这丫头怕是心里什么的都明白,只是嘴上没法说,身体也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