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又在繁华的京城。
你一姑娘家怎么能跟我比?
纳兰朝禧从容自若地笑道:“表哥,不必太把声誉当回事。在西陵卫存活,靠的的实力、手段和胆识。而在这三者之前,还有一点最重要,那就是利益。西陵卫乃是天下商邦、马帮、贵族的淘金地,只要利益合适,他们是不会计较声誉好坏的。 ”
白问寒喘着粗气,双眼一瞪,气得直跺脚:“你,你好歹是个女孩子。我、我也是你的……长辈吧?我也是为你好。怎么说你两句你就有无数句等着呢。等你嫁人的时候,可有你哭的那天!”
纳兰朝禧笑容一顿,缓步上前,正面对着他,缓缓道:”若我此生不嫁人,便也无所畏惧。“她说完灿然一笑,绕过她去看不远处的娜荷雅。
娜荷雅一连欢乐蹦跳了几日,到底是把力气耗得差不多了。这一日几乎是一路都趴在马背上睡得天昏地暗。图鲁牵马跟在一侧护着她生怕掉下马。
白问寒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张口结舌,转而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唐洌,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她、她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说真的吧?”
唐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抬手指着他,气得咬牙切齿:“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她真的此生不嫁,有你哭的时候。哼!”
白问寒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哭丧着脸央求:“王爷饶命!小的知道您的心思,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你!”唐洌一把捂住他的嘴,见纳兰朝禧没听见,方才放开:“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白问寒难得见他露出焦急的样子,顿时笑出声来,摇头直叹息:“唉,完了,完了,王爷您可算是……”话到此时,见对方冷厉的双眼,吓得顿时收声。
图鲁见纳兰朝禧走过来,右手恭敬地放在心口行礼,用他带着浓重北剌特色的口音道:“五姑娘,我们主子还在睡。”他的口音和娜荷雅不同,娜荷雅的口音却和唐洌的有些接近。
纳兰朝禧原来还有些纳闷,后来想,图鲁估计是被卖进娜荷雅家中的,口音不同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