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洌冷厉地批评着娜荷雅,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娜荷雅委屈地站在他面前,垂着头,双手在身前不安地拽着身上的脏衣服。
白问寒语重心长地责备道:“是啊,你这丫头也太胡闹了,你这样不声不响地偷跑出来,还没让图鲁跟着,万一出了事我们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娜荷雅委屈地抬头看着二人,嘟囔道:“我,我一路上有给图鲁做记号啊,他会找到我的。”
做记号?
唐洌和白问寒相视一眼,转而瞪着娜荷雅问:“你留了记号?”
“对啊,我肯定不敢一个人来啊!”娜荷雅理直气壮地道,甚至还有些得意。
如果娜荷雅一路上留了记号,图鲁能跟来,那么意味着别人也能跟来。他们一路上匆匆赶路就是为了不让西陵卫贵族们察觉,她可倒好!
唐洌和白问寒顿时火冒三丈,“你、你真是太任性妄为了!”
姚然垂首站一旁,额上冷汗森森。这丫头跟了这几天,还留了记号,而他却没能留意道,这是严重的失责。
纳兰朝禧快步走上来,见娜荷雅委屈地抹眼泪,唐洌气得脸色发冷,连好脾气的白问寒都气得直发抖。她上前忙问:“怎么了?“
她说着上前拉着娜荷雅的手,惊讶的问:“雅雅你怎么跟来的?还这么狼狈!”
娜荷雅一见到纳兰朝禧,心中的委屈便再也控制不住,顿时泪如雨下,控诉道:“谁让你们不带着我的?我想跟着九哥哥,但是你们都小瞧我,不让我跟着,那我就自己偷偷想办法了。”
唐洌在气头上,冷声斥责:“你知道我们这是干什么吗?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你跟着干嘛?”
白问寒揉揉有些发跳的眼角,问:“你怎么跟来的?“
娜荷雅怯怯地看着唐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纳兰朝禧靠了靠:“我、我就趴在五姐姐的马车行囊里,夜里就凑合着……我、我这几天都没吃好……”
“你、你可真能藏啊。”白问寒气得笑出了声。
唐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地瞪着她喝道:“真是太胡闹了。”
娜荷雅瑟缩了一下,委委屈屈地抱着纳兰朝禧胳膊告状:“五姐姐,九哥哥凶我!”
纳兰朝禧看着这丫头狼狈的样子有些心疼,一看是受了不少苦,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九哥哥不是在凶你,他是担心你,你这样太危险了。万一你出事了,让你九哥哥心里怎么过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