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起来,拍着唐洌的肩膀幸灾乐祸地道:”没想到啊,唐大公子你也有今天。“说完冲纳兰朝禧竖起大拇指:“表妹,还是你厉害。”
唐洌气得顿时抬脚踹向白问寒,白问寒哎呦一声急忙躲避。
纳兰朝禧俏皮地笑道:“九哥,我开玩笑的,谁让你一直绷着脸,比天都黑。”
唐洌却十分认真地看着她,目光沉沉道:“阿禧,雅雅只是妹妹。永远都是妹妹。”
“呃……”纳兰朝禧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呵呵笑了笑,指着帐篷道:“那,我先回去看看她怎么样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又和白问寒道了别,带着哈森回了帐篷。
唐洌目送她的身影进了帐篷,脸上的神色顿时冷峻起来。
姚然主动上前低声道:”主子,这一路上的标记,属下派人去清除。“
唐洌冷声道:“最好能和图鲁接上头,有图鲁在,娜荷雅即便出事也有个见证,否则会有大麻烦。”
白问寒也敛起嬉笑的神色,道:“别说咱们没法跟北剌可汗交代。就是娜荷雅留在西陵卫的那几个北剌护卫,若是迁怒纳兰府,纳兰府必有血光之灾。“
姚然自然知道厉害,沉声道:“主子,属下这便安排。”
唐洌冷声道:“速去速回。”
姚然应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白问寒道:“苏特留守西陵卫,我会让他盯紧那些贵族势力。一旦有异动,便让他去找杜镜。”
“不急,杜镜刚履职,神义军的权利还未真正到他手里,给他点时间。”唐洌冷声道,望向夜空中悬挂的北斗七星,道:“这盘棋,少不了他。”
——纳兰朝禧回了帐篷,娜荷雅身上褴褛的衣服已经扔掉,只穿了里衣,在云禾和南荻的伺候下洗漱。
见到她进来,娜荷雅盯着满头的皂角泡沫便要打招呼,南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姑娘别动,水该乱洒了。”
娜荷雅不悦地要挣扎。
纳兰朝禧边往里走边笑道:“你还是听南荻的吧,帐篷地毡若是洒了水,一时半会可干不了。咱们以后还得靠它休息呢。”
云禾见娜荷雅安分下来,给南荻示意了一下,便离开娜荷雅去伺候纳兰朝禧宽衣,道:“姑娘,雅姑娘没带什么行囊,没有换洗的衣服……奴婢们的衣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