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彼此都在利益链上,现在被纳兰朝禧直接戳在七寸上,怎么不让他胆寒。
他强作镇定道:“五姑娘,有话不妨直说,何必虚张声势?”
纳兰朝禧很是认可地点点头道:“韩公子是个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韩时君只觉这个丫头是个妖怪,几句话便让他像个哈巴狗一样巴结的勒托木和努扎打道回府,他只能忍下一口怒气不说话。
谁料,纳兰朝禧却耸了耸肩,道:“没什么,不过是想提醒一下,你们有把柄在我手中。在韩老爷子对纳兰府有觊觎之心时,你别忘了提醒他一句,想在西陵卫好好地做生意,别得罪我。”
韩时君顿时气得目眦欲裂,可就像她说的,韩府的把柄在她手上。在西陵卫,最可能万劫不复的不是努氏和勒托氏,而是他们韩氏。
他总算知道努征和勒托木为何急匆匆地离开了,因为他也得赶紧回去告诉父亲,要对纳兰府下手最好重新筹谋。
送走了四个瘟神,纳兰朝禧心中才稍稍放松了些,转而对云禾道:“给我续上热茶。”
云禾应声倒茶。
纳兰朝禧端起茶杯冲纳南冬,平静地笑道:“还请纳南公子,回去替我给老爷子带句话。告诉他纳兰朝禧感激他保留实力的决定,没有对我们落井下石。”
纳南冬是个敦厚的汉子,脸上顿时羞愧万分,只觉得脸直发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瓮声瓮气地道:“纳南府未能伸出援手实在是愧对纳兰老爷。”
纳兰朝禧摇头轻叹道:“祖父临行前曾告诉过我,纳南府不出头就是帮我们了。这个时候出头,强出头只会将南安府拉下水,是下下策,唯有保留实力,等待时机,才能翻身。想必你祖父也已经嗅到了西陵卫的风里带着血腥味,所以,请务必将我的话带到。”
纳南冬一时既惊讶又感慨,脸上终于泛起一丝看起来像笑容的表情,“我会如实转达给祖父的。只是……”
他的话说到这时忽然止住,转而上前一步对纳兰朝禧身后的人行礼:”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