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树海大马锅头来了。”
纳兰朝禧回了一句道:“叫他在茶房等我。”
话落,她回到自己位置上,将朵岚备好的花生红枣牛乳捏着鼻子喝下,皱着秀眉抬手点了点朵岚和云禾道:
“你俩……让我想起一件事。”
云禾和朵岚面面相觑,忙正襟危坐。
“从今往后,我要开始习武。你们俩个也不能落下。
你们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机,是比不得南荻了。
可强身健体总要有,往后跟着我出入马帮,过的是刀山火海,危险重重的日子。
我可不希望下次在遇到危险时,只听见你俩的尖叫和哭声,都能吵死人。
束手待毙,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懂了吗?”
纳兰朝禧说到后面语气里是明显的嫌弃。
“啊?”
云禾、朵岚二人顿时羞愧难耐,一想到中午遇袭的事儿,二人下定决心,咬牙点头答应。
“习,习武?”
穆扎这时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从前跟着纳兰图哈也没这么惊心动魄的。
纳兰朝禧将册子还给穆扎,
“管家,放心吧,往后咱们府里出格的事儿只会越来越多。”
说完,她笑吟吟地拍拍管家的肩,转身出了书房。
——从纳兰朝禧从纳:兰图哈手中接过族印的那天起,她便将书房定为重地,只有心腹可进,而茶房则用来待客。
天边的云彩染上了些许金边,天空却上挂着白色的月亮,院子里的花儿渐渐都开了,淡淡地飘着花香。
在茶房招待客人的小厮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忙去开门。
纳兰朝禧笑意嫣然地走进来,叫了一声:“树海叔叔,你来啦。”
身后紧跟着云禾、哈森和穆扎三人也走了进来。
树海起身行礼,面露担忧地打量了她一番,急切地问:
“听说姑娘在祁焉山遇到盗匪了?”
纳兰朝禧觉得她遇盗匪的事儿可能整个西陵卫都知道了,面上依旧笑得轻松,还悠然地转了个圈,道:
“是遇到了,只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
让你们担心了。“她说完伸手示意:“坐。”
树海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担忧,在纳兰朝禧坐下后才坐下,道:
“说实在的,纳兰图哈老爷在位以来,西陵卫已多年不曾有盗匪出没了,否则这天南地北的马帮哪儿能安心地做生意呢!“
纳兰朝禧对盗匪的身份已有了解,但是想到穆扎和树海的话,心中便有些思念祖父,不知道他一路是否顺利。
她端起放到面前的茶,呷了一口道:
“你说的是啊。
不过,这件事儿已交给都护府去处理了,想必不多日会有个结果的。“
树海点头,诚心劝道:“嗯,现在新旧土司老爷权利更迭,难免会有不开眼的会对您不利。
姑娘日后出入多带些人手,总算没错的。”
“嗯。我会的。”纳兰朝禧对这份关心安心地收下,乖巧地点头。
树海到底与巴勒和苏和不同,他读过书,也写的一手好字,算得上是个文人。
因此言行间带着些许儒雅,道:“姑娘今日找在下来……”
纳兰朝禧恍然笑道“
“哦,今日找叔叔来是有些事儿想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