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把脸。”
他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几把脸,用毛巾擦干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坏坏一笑。心中对自己说:“顾天城,做个人吧!她才多大,你这么逗她,她能受得住?”
看他从卫生间出来,张韵雯略显慌张,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刚刚她趁顾天城去卫生间的功夫猛掐自己。
“城哥,你出来啦?”她没话找话。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穿毛衣太热,这屋暖气挺足的,不行你去卧室换身薄点的衣服。”顾天城完全收敛起自己的风骚,又恢复正常男性大学生的模样,语气祥和温暖,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性感蛊惑,仿佛刚才他是被人附身了。
张韵雯往里看了看,发现这间套房只有一个卧室。在医院草坪上说想他了,不想让他走,想晚上去找他时的那股子刚正不阿的勇气完全没有了,她心虚得觉得自己唐突了。
“怎么傻站着啊。”顾天城走过来摸摸她的头,然后去饮水机倒了两杯水,放到桌上,“去换下衣服,不然一会要出汗了。”
张韵雯听话的拎起自己的书包去了卧室,换完短衣短裤,看着宽大的床上,想,晚上怎么睡啊?
“为什么下午忽然给我打电话不让我走?”见张韵雯出来,顾天城坐在桌旁喝着水问她。
张韵雯坐到他对面,把下午和妈妈的争吵简单跟顾天城说了一遍。
顾天城听完感慨道:“你能长成这样,每天活泼开朗的,真的挺不容易。”看到她手肘的时候,心痛了一下:“下午不是还说没摔到,完好无损吗?”
张韵雯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无所谓的说到:“明天就能好了。”
“我带你去楼下吃点好吃的?补补营养好的更快。”顾天城问她。
张韵雯一听有夜宵,不禁咧开嘴笑了,没有了先前的局促与羞涩,她兴致高昂地回答:“行。”
两人去了酒店的餐吧点了烤银鳕鱼和牛排,还有一些配菜。
张韵雯翻看着酒单,眼睛亮亮地说:“要不来点酒吧。”
顾天城拿过酒单浏览了一下,对侍应生说:“要一瓶Highland Park。”
菜不久就上来了,酒随着也到了,侍应生问:“先生,威士忌要加冰吗?”
“不用。”顾天城回答,他喝威士忌不喜欢加冰。
张韵雯正想去去火,一听有冰,跟侍应生说:“我要加冰。”
烤银鳕鱼很嫩,很好吃,威士忌加了冰,喝起来就没那么辣,张韵雯就着冰的凉劲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喝着。她年纪虽然小,但她对自己的酒量十分自信,红酒白酒啤酒她从来只有喝嗨过,从没喝大过。
顾天城见识过她的酒量,也没往心里去,只想着这家伙今天过得心里有很多不痛快,喝点酒高兴高兴也好。自己今晚留在J市,不就是想陪着她,让她高兴一点的吗?
顾天城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丰富的香草、杏仁、烟熏、柠檬和柑橘的气息在舌头和喉间翻滚。他看着对面喝得有些醉了的姑娘,身心极为放松。他没有机会陪小萱长大,但是面前这位活生生的灵动的小姑娘喜欢粘着他,依赖他,想要他陪,他满足一下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