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说的这些问题都没有错,他一直沉迷于曾经的风光。
哪怕这两年厂子效益日渐下降,徐厂长都没有觉得厂子不行,既然以前能赚到钱,那以后肯定还是能赚钱的,只要熬过这段时间。
作为厂长,手下都是听他说话的人,没有人会去跟他说厂子不好的事,张友迪是第一个跟他说,他厂子效益不好,是生产线不行。
不止是现在不行,如果不去改变,效益会越来越差,直至被其他大厂淘汰。
“我看你年纪不大,听你说这些生意经倒是头头是道,你是从小跟家里人学做生意吗?”
徐厂长好奇道。
他之前还想忽悠张友迪,但今天听对方说这些话,他便知道自己小看了人小姑娘,对方只是年纪小,懂的可不少。
“见识多了,便懂的多些。”
张友迪没有直接回答。
“我承认,你说的这些有道理,但是你出的价格,我还是不太能接受,我原本想的是底价是六万五,你这一下子差了一万块钱。”
徐厂长没有拐弯抹角,说出心中想法。
“那是之前,现在徐厂长是什么想法?”
张友迪笑着问道,既然对方说了六万五是原本想的底价,也就是现在有改变了。
“我们一人退一步,六万块钱,这个价格我是诚心想卖厂子的。”
徐厂长笑着说道。
他之前跟别人谈都是七万块,留了五千块钱的谈价空间,也就是看张友迪年轻,他想多赚点,把价格提到八万块钱。
没想到,这不但没多赚,连心理底价都没有守住。
不过,张友迪有句话说的很对,除了她之外,还得看有谁愿意接手厂子,徐厂长接触这些人中,除了张友迪,其他人看了生产线,都是望而却步。
大家都是想赚钱的,投入成本这么高,厂子效益这么低,众人都不是傻子,高风险低收益的事,谁愿意去做。
没有人买,徐厂长价格开的再高也没有用。
“徐厂长,我出的价格,应该是远高于你投入的成本,你这再加价,我觉得不合适,还是那句话,原来生产线没有用,有价值的是厂房。”
“你这厂房,现在可不值六万块。”
张友迪笑着说道,虽然六万块钱是在她心理价格范围之内,但不能别人说多少就多少,钱难挣屎难吃,能省则省。
也就是现在没有土地使用权出售,不然有这钱,她可以自己盖新厂房。
“陈老板,不能你一口价,我让一步,你也得让一步,你这价格一点都不加,那咱俩就没法谈了。”
徐厂长继续磨价格,他这么大年纪了,他不信磨不过一个小姑娘。
“徐厂长,我之前和你说过,除了你的厂子,我还有其他选择,当然,我是优先选择你的厂子。”
“这样,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再加两千块钱,这是我的底线了。”
张友迪装作一副为难,然后下定决心的样子说道。
徐厂长见对方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怕这价格再谈下去,张友迪就不买了,皱了皱眉头,没有继续讲价格。
“这样,你这价格跟我心理预期差太多,我要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徐厂长想了想说道。
这个价格,他还是有点不甘心,想回去冷静想想,但双方都知道,这个价格差不多是确定了,徐厂长这是最后再挣扎一下。
“当然,这不是小事,徐厂长你考虑清楚再答复我。”
张友迪笑着说道,一点都不急。
等把忧心忡忡的徐厂长送走后,方大妹连忙拉着张友迪到里间说话。
“晓慧,我刚听到你和那个徐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