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事,其他事都没提,卫家姨父也是看到白石村的人恭维陈忠国才知道的。
“大外甥女真是出息了,现在还开厂了,这食品厂是姐夫在管吧,姐夫,我现在在家也没什么事,我到食品厂给你帮忙吧。”
卫家姨父没脸没皮的说道。
“呵呵,晓慧是厂长,这厂里的事晓慧管。”
陈忠国干笑了两声,敷衍的说道。
“这怎么行,大外甥女才多大,还是个女娃,这厂长当然要家里男人来当,女人做厂长,这不是乱搞吗。”
卫家姨父这酒是没少喝,一张口都是酒气,只见他激动的红着一张脸,不认同的说道。
“这食品厂是晓慧开的,她当然是厂长,我们老陈家可不兴重男轻女这一套,男人女人都能做厂长。”
陈忠国理直气壮的说道。
搁在以前,陈忠国可能说不出这样的话,虽说他和方大妹重男轻女的思想并不严重,但周围环境都是这样,他们肯定更看重儿子。
只是张友迪打破了陈忠国夫妻对于女儿的认知,这闺女出息了,十个儿子都追不上,所以,现在陈家二房,确实没有重男轻女这一说。
“我也是为姐夫家好,姐夫不听就算了,我现在闲的很,可以帮大外甥女管厂子,姐夫给我安排一下呗。”
见陈忠国如此说,卫家姨父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没有揪着女人不能做厂长这事不放,继续说进厂的事。
他可是听说了,白石村不少人都进食品厂了,他自认是陈忠国的连襟,与别人不同,怎么也得给他个官当当才是。
“小姨父是有本事的人,干的是大事,我这食品厂小,干的都是累活,小姨父过来也太屈才了。”
张友迪见陈忠国无言以对,笑着说道。
“我肯定不能干那累活,我去帮你管人,保证厂里的那些工人不敢偷懒。”
卫家姨父大言不惭的说道。
“那我可请不起小姨父,我这新厂刚开始做,现在都是我爸在这帮忙呢。”
张友迪笑着说道,暗示卫家姨父厂里没钱,陈忠国在免费帮忙。
她倒是可以直接拒绝卫家姨父,但对方不是个东西,说不得在这里受了气,回家会在方二妹身上发泄。
不管怎么样,方二妹是无辜的,张友迪也只能尽可能不让这事牵连到她。
“这么大的厂,请了不少工人,怎么可能没钱,莫不是诓我。”
卫家姨父有些不信,他旁边的两个儿子也是不太信。
“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的,刚开始都不赚钱的,我现在还在想下个月的工钱怎么发呢,我听妈说,小姨父家日子过的不错。”
“小姨父,我想跟你借点钱,等后面赚钱了就还你,一家子亲戚,小姨父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你放心,我一个大学生肯定不会赖账,这钱一定会还你的。”
张友迪深谙一个道理,当你因为某些关系不好拒绝一个人时,就向他借钱,化被动为主动。
一旁的陈忠国,见自家闺女信口开河,默默不说话,他敢打赌,要是他闺女能从这个姨妹夫身上借到钱,他就跟闺女姓。
果然,卫家姨父一看张友迪跟他借钱,愣了一下,他一向在外面很会装,腰里有一毛钱,他能装出十块钱来。
就算有钱,他也不可能好心借给张友迪。
“那个,没钱你开什么厂啊,你这就是胡闹,我虽然有钱,但不能借给你,这是害你,女孩子家家,开什么厂。”
“大外甥女,这食品厂你赶紧关了,我这是为你好,你呀,先好好上大学,挣钱的事,等你从大学毕业再说。”
卫家姨父很要面子,没有钱还不能让人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