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一起。
“妈,这是我们店的周小青,你叫她小青就可以。”
张友迪笑着跟方大妹介绍周小青。
“阿姨好。”
周小青立马乖巧的打招呼。
“你好你好。”
方大妹连忙说道,态度有些拘谨。
虽说周小青是张友迪雇佣的员工,但方大妹还没转换过来思想,就觉得对方是城里的小姑娘,她一个农村婆子,有那么点自惭形秽的感觉。
店里的糖果品类其实并不多,但张友迪分门别类的摆放,让人感觉东西不少。
方大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感觉闺女这店比镇上的供销社好,看起来东西就贵。
张友迪给方大妹介绍每种糖的价格,其实每种糖上面都挂了价格牌,方大妹虽然没上过学,但阿拉伯数字还是认识的。
他们在店里这一会,店里来好几批客人,方大妹在旁边观摩张友迪和周小青怎么卖货。
“这生意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我看你和小青那姑娘都是能说会道的,你妈我嘴就笨,说不来那好听话。”
等从陈记糖铺出来,方大妹跟张友迪说道。
“妈,你这是没做过,等熟悉了就好,小青刚来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会说,现在你看,她嘴皮子不是溜得很吗。”
张友迪笑着鼓励方大妹。
快到三点的时候,张友迪让陈老二骑自行车送陈忠国去汽车站,县里下午只有一趟车去白桥镇,错过了就得等明天走了。
要不是自行车店里有用,倒是可以让陈忠国骑回家。
方大妹刚来县里,到一个新地方,干什么都很稀奇,晚上在卤味店用过饭,她想帮忙洗碗,被吴婶阻止了。
吴婶做这些是拿工钱的,怎么会让主家帮忙呢。
晚上,张友迪给方大妹拿了一床新被子,四月底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张友迪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的,好在房间的床比较大,睡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没有什么问题,但一床被子三个人盖就有点困难了。
因为方大妹过来了,敏敏晚上有些精神亢奋,张友迪哄了好久,小丫头没有睡觉,方大妹就让张友迪去看书,她陪小丫头玩。
张友迪看小丫头精神抖擞的样子,没有拒绝,抱着自己的书本,去客厅看书了。
越临近预考,张友迪学习时间越长,主要现在不像在她原来的空间,每月都会有月考,根据分数和班级排名,大概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准。
张友迪现在完全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只能埋头多看书多做题,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辅助教材,她做的题目都是费心收集的往年高考试题。
但高考试题每年都在变难,考生的质量也在变,往年的考题也不能去测试一个人的水平。
快到夜里十二点,方大妹睡了一觉醒来上厕所,看闺女还在客厅看书,有几分心疼,不过高考是大事,方大妹没有劝闺女去休息。
她琢磨着,闺女学习这么辛苦,明天买点粮油放家里,晚上给张友迪加个餐。
自从张友迪搬到这个房子,还没有开过火,一天三顿都在店里吃,张友迪顶多烧个热水喝,家里一粒粮食都没有,连老鼠来了都不愿意在这家呆。
次日一早,方大妹到点就醒了,见张友迪还在睡,她轻手轻脚的爬起床,怕弄醒了闺女,等她洗漱好了后,又给张友迪烧了点热水。
大概七点不到,张友迪也起来了。
“昨天搞的那么晚,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会。”
方大妹心疼的说道,一般农村人七点起床,那都是睡懒觉,也就是她看到张友迪学习那么刻苦,才会这么说。
“等我考完试,我再好好睡个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