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惨了。
“大伯,我是晚辈,我说句公道话,你不要生气,我们姐弟叫田大花一声大伯母,那也是因为她是你妻子,我爸妈处处忍让她,也是因为敬重你这个大哥。”
“如果田大花跟你没有关系,她连我家大门都进不来,她能伤害到我们,那也是因为她是大伯你的妻子,所以,你的妻子现在欺骗伤害你的兄弟子侄,我认为大伯你的责任最大。”
张友迪不顾场上众人异样的眼光,直接把矛头指向陈爱国。
“晓慧,有长辈在,哪需要你站出来说话。”
方大妹拉了拉张友迪,让她不要再说了,这是规矩,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妈,我知道爸和两个叔叔跟大伯感情很深,你怕我伤到他们兄弟感情,但有些问题症结不去面对,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就像今天,你就是气的把大伯母打一顿又怎样,只要她还是大伯妻子,我们家就不可能不和她来往,今天她是插手我的亲事,明天说不定她就管到三叔四叔家。”
“总不能一发生这样的事,就像今天这样,大伯说他管不了,事就这么算了,我还算运气好,没考虑婚事,这事要发生在其他堂弟堂妹身上,可是要毁了一辈子。”
张友迪的气性上来了,她最讨厌一发生事情,所有人都把错归结于女人身上,婆媳出问题,男人说自己管不了媳妇,妯娌之间发生矛盾,男人说自己管不了媳妇。
合着,你享受着媳妇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出了问题就推卸责任当甩手掌柜。
诚然张友迪讨厌田大花,田大花犯的错不可推卸,但陈爱国的问题不小,明知田大花做的事不对,因为怕麻烦,不愿意去管。
当然,还有种可能,陈爱国嘴上说没办法,心里是希望田大花把钟家这事办妥的,毕竟他和田大花利益是一致的,这事成了,儿子娶媳妇的事就解决了。
不管怎样,在张友迪这里,陈爱国是一点都不无辜。
“大哥,晓慧说的没错,今天是运气好,没造成大错,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怎么办,你是一家之主,大嫂干这缺德事,你不能不管。”
张友迪的话,陈护国没有全部听明白,但他想到一件事,他家有个女儿还没嫁人,大房要是把坏心思打到他女儿头上,他可能就进套了。
毕竟刚听钟家有红砖房,他就羡慕不已,哪能想到这背后还有套呢。
一想到这,陈护国觉得今天这事不能这么过去了,就田大花这性格,她下次还敢干,他们三房可没有二房精明。
所以,在同情他大哥之前,陈护国觉得还是先想想自家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