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上,我费心费力,最后还把人给得罪了,真是好人做不得。”
田大花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陈护国瞅一眼田大花,再瞅瞅其他人,他好像说错话了。
田大花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数秒,没有人接话茬,田大花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不想想,就她恨不得把老陈家所有人比下去的样子,谁能让她受委屈。
“大哥,我们兄弟几个现在都在,你说,钟家的事你知道吗?”
陈忠国望着陈爱国问道。
“二弟,钟家,这个,我...”
陈爱国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一张黝黑的老脸憋得通红,属实不容易。
倒是一旁的陈四婶,听到钟姓,想到了什么。
“二嫂,你们说的这个姓钟的,该不会是钟家村,家里盖的红砖房的那家吧?”
陈四婶问道。
闻言,众人都看向陈四婶,尤其是陈护国和陈卫国,盖得起红砖房,那家里肯定是有钱的。
“可不是,红砖房,多好的人家,咱们这侄女就是不要,二弟和二弟妹就这么纵着,也不想想晓慧这情况,有人不嫌弃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想把闺女嫁到城里去。”
田大花又来活了,一句比一句挑衅。
“你能不说话吗?”
陈爱国憋红了脸,对着田大花说道,明摆着二房是来讨说法的,家里这婆娘还敢嘴贱。
“大伯母,这钟家红砖房你羡慕,你可以让晓梅晓月带你去住,我爸妈要是想住红砖房,自然是我们姐弟努力挣钱做房子,可不会眼红别人家的房子。”
张友迪十分有志气的说道。
“四婶,这钟家你既然认识,你知道他家什么情况吗?”
张友迪看向陈四婶问道。
“这钟家在他们村是出了名的,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大嫂既然给你介绍,那肯定是把情况跟你说明了,你不愿意很正常,总不能为了嫁人,命都不要了吧。”
陈四婶十分赞成张友迪的选择。
只是她这话,除了大房是知情的,其他人都吓着了。
“四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钟家还要人命,难不成他们前个媳妇是被害死的?”
方大妹心跳的厉害,她想到田大花说钟德宝之前的妻子是落水没的。
陈四婶看看心虚的田大花,又看看受到惊吓的方大妹。
“大嫂,钟家的事,你不会瞒着二哥二嫂,骗他们给晓慧相看吧?”
陈四婶看向田大花,不可思议的问道。
田大花缩了缩脖子,想说什么又没说,算是默认了,一旁的陈爱国低着头,不敢看人。
看大房夫妻这个样子,陈四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不过男人都在,轮不到她出头,于是和二房继续说钟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