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挣的钱肯定是不够养这么多人的。
“刁婶,你也知道我家跟你没关系,那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既然你劝我孝顺公婆,不要离婚,那我以后活不下去了,可不得找你吗。”
“我陈晓慧说到到做得到,今天谁劝和,以后我们娘俩过不下去了,就到他家吃饭,我以后在王家有个好歹,他也要付一半责任。”
张友迪这话虽然是对刁春花说的,其实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双河村里谁家有个纠纷,村人出来劝和是正常操作,搁在别的地方也是这样,当事人你不感激就算了,像张友迪这样的,双河村的村民还是第一次见。
这让一旁热情劝和的大姐大妈们,瞬间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心里嘀咕这小媳妇真不知好歹,怪不得王家人不要她。
“真是造孽啊,我好心帮忙,你反过来讹上我了,这要是我儿媳,早八百年我就赶出去了,也就是朱琴芝脾气软,好拿捏。”
刁春花掐着腰,伸着脖子对着张友迪方向口水四溅,要不是忌惮张友迪手中还拿着刀,她恨不得走到跟前好好说道。
“琴芝啊,你这大儿媳就是个祸害,搅家精,你儿子今天跟她离了也是好事,就她这个德性,再不离,明天她敢骑你脖子上拉屎。”
刁春花之前面上还装模作样劝和,现在完全是和王家人一个鼻孔出气,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刁嫂子,还是你懂我,这可不就是个搅家精吗,从她嫁进来,我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我苦啊。”
朱琴芝顺着刁春花的话就哭上了。
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就很无语,虽然张友迪说话不好听,但刁春花这明面上挑拨人离婚也是令人不齿的。
正在这时,双河村的大队长急急赶过来了,刚好听到刁春花和朱琴芝的话,眉毛皱了起来。
“刁春花,王家的家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张着大嘴胡咧咧。”
虽然现在已经分田到户了,大队长的权力不像之前那么大,但村里有个什么事,大家还是找大队长断官司。
刁春花不想得罪大队长,被说了,也就撇撇嘴,没有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