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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新婚夜,洞房花烛时’几个字的时候,湛穹忽然有点同情湛青了。
“你为什么挑那个时间,他也有很认真的准备,你死在那时候,他不得完完全全的疯掉?你也舍得这么折磨他啊?”
唐子衿是爱湛青的。
湛穹看得出来。
在他亲手筹备了三五个月的婚礼上....
死在比红绸还烈的大火之中...
最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脚踝上面有他亲手锁的银色锁链,所以唐子衿才逃不出来....
这种诛心的场面,湛穹单是想想都觉得湛青扛不过来。
“没办法,他病的重!”
他病的太重了。
说出来都难以启齿。
平时看着她,锁着她,她都认了。
他还每天要连着..睡....
说有安全感....
唐子衿每一次都想打开他的脑子,看看他的脑回路都是怎么样长的....
正常人谁天天晚上连麦睡觉啊!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你死了之后,这一次还回来吗?”
“回啊,怎么不回....”......小钱钱还没有到手呢。
其实唐唐回来。
也不仅仅是为了湛青一个人。
也是为了常思语在佛前求了半辈子都没能求到的自由....
也是为了平掉湛祁和姚雪儿之间彼此错过的遗憾.....
自然了,还有跟前这个突然就不怕死的湛穹和那个不知道已经流浪到了何方的绥星....
都是她的意难平啊....
“只是四哥,大婚那天,湛青或许不会在前厅陪酒太长的时间,就算再天干物燥,火也要烧一会儿,起码得把我烧断气了,你要想办法拖住他,你就这一个任务,能完成吧?”
“行,包在我身上!哪怕我跟他打起来,我也要拖着他,不让他来救你。”
“嗯,对,就要这样、”
如果这代价都不足以让他下辈子知道改正,知道珍惜,知道人命珍贵,若真死不悔改,那她就彻底放弃他了。
此刻。
这两个人像两只小仓鼠一样凑在一堆叽里呱啦的说话。
但是突然间,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唐啊,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的亚子啊?”
房内的气压好低。
静的有点不像话。
湛青站在门口,人高马大,挡了不少的光,凑在一块的两只仓鼠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