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不是自己，他们也没有做过坏事！
脑海里那些记忆再次涌上。
是「他」 ，「他」又在惩罚自己了！
事情在脱离自己掌控，脑海里的楚济觉察出了不妙，人性居然荒唐可笑至此，就连自己也会背叛自己？
他居然会对慕容茜愧疚？这岂能是他该有的想法！
那些记忆每回想一遍，便会更加深「他」的恨意，可小楚济居然在抗拒，他在抗拒自己的记忆？
“不要，不！我不会再受你的控制了，我不要再受你的控制了！”
嘴里这样说着，可是那些痛苦让他红了眼睛，头好疼，浑身都是湿汗，痛到忍不住在地上打滚，却还是摆脱不了！
离开，离开这里。
他要离开这里！
感受到小楚济此时的想法，脑海里的楚济满腔都是怒火，想离开？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当初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如今想离开，你觉得本王会答应？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一旦决定开始，便不会有后悔的机会......这辈子都别想！」
“啊！！痛，好痛......”
隐约听到屋里的声音不太对劲，飞云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而入。
楚济又在床上，还是像方才一样用被子紧紧蒙着自己。
飞云有些担心：“公子，没事吗？”
被子下传来闷闷的一声：“没事，你出去吧。”
听嗓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飞云在心里叹息一声，跟着公子的这段时日，还从未见他有过这样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小孩子的心思他猜不懂，就连夫人都猜不懂，更何况是他。
只能出了屋子，让他自己静一静。
被子下的楚济指甲紧紧掐着掌心，额上都是汗。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折磨你的。」
楚济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缩成一团。
“好。”
落星阁书房。
飞云向入夜才回来的慕容玄烨禀报今日之事。
前两日将军交代过，阿济公子这里发生了什么，要及时上报。
挥手将飞云遣下去，慕容玄烨将前几日收好的供词拿了出来，再次看了一遍。
凌风皱起了眉，有些担心。
“将军，这件事需要告知夫人吗？”
慕容玄烨思索片刻：“右相那边查到什么消息了吗？”
凌风摇了摇头：“尚未发现阿济公子和相府的人有联系。”
将供词收了起来，慕容玄烨微敛神：“可能只是想要过得好一点罢了......暂时不必告诉她。”
犹豫片刻，还是多添了一句。
“......这几日让人将芷茜院那边盯紧些。”
凌风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