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醒来的陈民,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包括被子和枕头都湿了。
他甩了甩自己极为疼涨的脑袋,自言自语地臭骂了起来:
“草,出这么多汗!
正所谓盗汗多是肾阴虚,要是以后跟女人睡一起时接收信息,岂不是被人家认为我肾亏?
吗蛋的,又太阳超级耀斑,又灭世地质灾害,航天工业这么高端,小爷连基层工业都没有搞出个模样,就催促我搞航天,咋不见你教我你那边的小说里的修仙啊?
说不定我修仙的天赋是宇宙最强,修成大罗之后,摘星岂不是举手之劳?”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起来,收拾被子,直接把湿透的被子和枕头装进袋子,打算待会直接扔掉。
弄好一切后,他先是在办公室里练了半个小时力量训练作为例行晨运,然后从办公桌下面的小柜子里拿换洗的衣服出来,走去办公室的卫生间洗澡。
他在香市开公司之后,就从岗大的宿舍搬了出来,直接在办公室里住,方便他在公司将觉醒记忆中的前沿又简单的产品制作出来。
陈民洗完澡,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肌肉线条,突然想到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是他以前一直没有想到的。
“吗的!
我这颗量子不会是连洗澡都被人一直观察着吧?”
吓得他连忙搜寻觉醒记忆关于量子信息传输技术的详解,再看一遍之后,他松了一口气,自语道:
“还好还好,只是在时空维度上定位我这颗量子的位置,以我自身的条件,还得等到我处于睡眠状态,才能稳定地接收量子信息,说到底就是要我做春秋大梦。
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啊,就算灭世明年来,我也搞不了航天啊。
现实是一个人类社会,没钱,什么也做不了。
没公信力,哪怕我把灭世说出来,也没人信。”
他看着镜子,对着自己的脸轻轻地拍了一巴,继续自语道:
“清醒一点,过于伟大只会被人抓自己去切片。
老祖李聃(老子),早在两千五百年前就看得很透了。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人受制于地,地受制于天,天受制于规则,规则受制于其本身。
道法自然,脚踏实地,一步步地来吧。
不过,新的一天又得为钱奔波。”
他用两只手指撑起自己两边嘴角,对着镜子笑了笑。
香市大学位于香市港岛西北的中西区,离陈民所在的尖山咀并不远,从弥敦道去加士居道,再过红磡海底隧道就能到港岛,然后就能很快到达岗大,虽然要绕了不少路,但全程不过是十公里,自己开车的话,二十分钟都不用。
但陈民的香市驾驶证还没有发下来,就算赵二叔给他配了一辆桑塔纳,安纪守法的他也不敢开,他只能先坐车去码头,然后坐船到港岛,最后还得坐一班直达岗大的公交,还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去到学校门口。
因为他今天整个上午都有课,所以得早早赶过来学校。
岗大是很自由的,餐厅从早上八时到晚上十点都一直有饭菜,图书馆虽然晚上会关闭,但二十四小时自习室会灯火通明。
早早回去的陈民,就碰见刚在外面通宵泡酒吧回来的两个舍友,周申恒和卫秋庚。
陈民见他们喝得一身烂臭得走过来打招呼,连忙喊止了他们,道:
“你们一身烂臭,站远点说话。”
周申恒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
“陈村风水佬,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把我们岗大校花给泡了,我周身痕是服你服到香江脚都不痒。”
卫秋庚也是怪笑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