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姐见陈民毫无更换谈话地方的意思,就只好作罢,低声对黎馨嘱咐待会说话要小声点,免得被别人听到。
黎馨十分认同恩姐这个意见,毕竟刚才她们在外面听墙角听得泪流满面,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只见陈民摆了两瓶矿泉水到两人面前,随手把桌面上的一万现金塞进一个背包,才道:
“我观两位情绪难掩,泪流满脸,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鄙人虽然财疏撬钱,噢,口误,说错了,才疏学浅,但为人还是比较正直善良,喜欢助人为乐,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两位呢?”
恩姐以为他发音不标准,便没在意,应道:
“我们是奔着陈大师的盛名而来,主要是想请大师施展一下天眼,看看我家女女的星途运势,开金口送她两句金玉良言。”
香市的纪人多喜欢自诩手下艺人的爸爸妈妈,对外人称呼自家艺人也多用‘仔仔’、‘女女’的称呼。
陈民点了点头,笑道:
“梁小姐,天眼之说乃封建迷信,莫要被文艺商品的说法给带偏了认知,做人要有科学的辩证方法。”
两人脸色愣住了,也有点理解刚才那对夫妻为何如此激动咆哮。
陈民端起青花瓷茶杯,打开杯盖,从桌底拿出一瓶大可乐出来,斟满了一杯,接着道:
“黎小姐,麻烦你递手出来。”
黎馨看着陈民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言行举止没哪样像正统算命先生,心里早就对他颇有看法,直言道:
“看相就看相,别碰我的手!”
陈民:“理解,我不用手,我用棍子。”
两人:“什么!”
陈民一脸茫然:“干嘛?”
黎馨气得站起身来,喝道:
“王八蛋!
你信不信我打电话报警,说你意图不轨!”
陈民皱了皱眉,从桌面上的文件架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红木小圆棍,指着小圆棍对她冷笑道:
“你没事吧,女士,我说用棍子,你都说我对你意图不轨?
不用你报警了,我帮你报警。”
说完,他直接抄起座机拨打999,在两人愣住的时候,电话接通了,他道:
“衙门,我这里有位女士说我对她意图不轨,我有证据证明她歪曲事实,并企图让我受到刑罚,我要告她诬告陷害。
请立马出警,事发地址尖沙咀弥敦道168号18楼调理崂务系科技公司。
对,就是你们尖沙咀衙门对面的百佳商业大厦,要是五分钟不见人上来,我就向梁sir投诉你们尖沙咀衙门。”
恩姐见陈民真的报警,急道:
“大师啊大师,能不能别这样,我女女只是个刚入行的新人,她不懂规矩不懂规矩,你大人有大量,请你高抬贵手呀。”
陈民:“诶梁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报警是对我们谁都好。
香市能有那么多人来我这看风水算命,全是看在我有真材实料,为人务实,不装神弄鬼。
所以我绝不能任由黎女士信口雌黄,让世人误以为我调理崂务系科技公司是沽名钓誉。”
黎馨是真的气疯了,冷讽道:
“有点文化就很了不起吗?
信口雌黄、沽名钓誉,文绉绉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人是长得帅帅气气的,但你泡妞撩妹的手段是真的很低能!”
陈民:“梁女士,你看,以黎女士一副言之凿凿的语气,我是很有必要叫第三方公证人到场吧。”
恩姐脸色难看地瞪了一眼还想叫嚣的黎馨,正想说好话给陈民道歉的时候,外面传来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