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烟冷冷的看着晏云澈,寒舍道:“宴总,请放手!”
这一打断,晏云澈也清醒了不少,他缓缓的松开了阮南烟。
阮南烟大步往外走去,丽娜在门口等着她,然后跟着她走了。
“阮总,没事吧?”
丽娜刚才一拉开包厢的门,就看到闻许端着果盘在敲隔壁的房门,她不想打乱阮南烟的计划,所以便忍着先没现身。
如果闻许能“意外”解救阮南烟,那阮氏和晏云澈之间的脸面就没有彻底撕破,这个项目还有继续合作的可能,阮南烟努力了这么久,不会甘心就此放手的。
果然,两分钟后,完好无损的阮南烟从里面出来了。
闻许看了看晏云澈,压下心中的火气,声音恭敬却给人一种压迫感:“先生您好,这是我们经理送您的果盘。”
他放下盘子便退出了包厢,然后疾步向外走去。
外面的人挺多,也嘈杂,闻许追上阮南烟,低声道:“阮总,你没事吧?”
刚在包厢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心都乱了,本能的想提拳往晏云澈脸上招呼,但是阮南烟给他使了眼色。
他便生生忍了下来。
那一眼,阮南烟满是破碎感,让他心疼异常。
阮南烟挤出一个笑:“谢谢你,没事。”
闻许:“你一句话,我帮你教训那个人渣!”
阮南烟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能说这样的话,阮南烟并不很惊讶,她看得出,他很护着自己。
她敢保证,如果自己现在要他去死,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她左右扫了两眼,推开了旁边的一个包厢门,里面是空的,没人。
闻许刚跟进去,阮南烟就攀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软糯魅惑的吻。
闻许整个人都傻掉了,像个木雕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阮南烟的手缠在他的脖子上,像是极其熟练一般往他身上贴。
闻许哪怕已经反应过来,也是不敢动的。
这只在梦里出现的场景真实发生的时候,他远没有梦里那般大胆与猖狂。
阮南烟的唇落在她的耳垂处:“抱着我……”
声音摄人心魄。
闻许僵硬的身体慢慢复苏,她低头看着阮南烟,四目相对,电闪雷鸣。
也就不到一秒,四片唇疯狂的贴在一起!
闻许搂着阮南烟的腰,反客为主,一转身把她抵在房门上,疯狂的攫取。
她的唇好软,像……果冻?
他的大脑快要被火焰烧成灰烬。
一边亲吻,一边想着:他闻许,这辈子就要这个女人。
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闻许吻得激烈,手却很规矩,一直紧紧的箍在她的细腰上,不敢往上,更不敢往下。
相对而言,阮南烟就随性很多了。
她和这个男人有过第一次,所以他的身体对她来说,不算陌生,她冰凉的手钻进他的衬衣里,惹得闻许止不住的颤抖,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但那手只是在背上游走,没有别的动作。
那一股子劲儿过去以后,两人终于松开,阮南烟抬头看着他,温声问道:“还疼吗?”
闻许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不匀,他的声音低得差点听不见:“不疼……”
阮南烟的手又换了一个地方,他明显躲了一下。
按到痛处了,但是他却说:“不疼,因为,你是我的解药……”
这是最动人的表白,阮南烟有一瞬间的怔忡,差点流下泪来。
她低声喃喃:“闻许……”眸中星光点点,有惊喜,又有悲伤无奈。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