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声音毫无感情的吩咐:“柏瑞。”
司机:“好的邱总。”
他到酒店后,一进门,西装外套就随意的扔到床上。他也仰躺上去。
浴室有哗啦的水声,让他心烦意乱。
片刻之后,水声停了,一个裹着浴巾的娇小女人推开浴室门出来。
她看到邱恒之,满脸讨好的笑意:“恒之哥!”说着膝盖就抬起来跪在床沿,要靠近邱恒之。
邱恒之瞥了她一眼,一脸不悦:“去把头发吹干!”
阮安月听话的从床上又爬起来,去吹头发。
一边吹一边侧头看邱恒之。
那冰冷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在阮南烟那里吃了不痛快。
她勾起唇角,一脸得意。
头发还没吹干,她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
那双手十分直接,先是在她身上放肆的游走,然后掐着她的下巴,她顺势扭头,和男人接起了吻。
浴巾被一把扯开扔到地上,男人的目的很直接。
阮安月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到床上,虚虚的压着。
她像一条可怜又兴奋的鱼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含着激动的红晕看着邱恒之,然后替他取了眼镜放在一旁。
“姐夫……”声音像勾人的小猫咪。
“你就这么喜欢抢她的东西?”邱恒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阮安月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是喜欢抢她的东西,但是,我更喜欢姐夫呀。”
她说得真诚极了,就连邱恒之这样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男人,也难辨她是真情还是假意。
阮安月柔软的手摸着他的脸:“姐姐要做圣女,我就替她照顾姐夫好了。”她的眼睛亮亮的,一副甘愿奉献的样子。
她不想在这个时刻谈论别人,便主动攀着邱恒之的脖子,缠了上去。
邱恒之发泄完,也不管旁边奄奄一息的人,直接光着身子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阮安月还趴在那里,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钱包,抽了一沓钞票放到床边,然后开始套自己的衣服。
阮安月静静的看着他,在看到那沓钱的时候,原本温柔的眸光变得阴冷起来:“姐夫,你一定要每次都这样吗?”
邱恒之系着衬衫纽扣,那神态语气,和他在办公桌上谈合同时没什么不同:“我们之间只有交易,你别忘了。”
闻许一下午都有些闷闷不乐。
他觉得自己的爱情,还没萌芽,就被斩草除根了。
他决定今天为自己的爱情做一次牺牲,那就是今天不跑外卖了,去找好兄弟靳荣喝酒。
晚上的时候,两人坐在大排档,闻许垂着头,唉声叹气。
靳荣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他:“哥,怎么了?前两天不还是开开心心的吗?被上司刁难了?”
闻许拿起酒瓶仰脖就喝,然后摇了摇头。
靳荣:“那是小锦……”
闻许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
靳荣急道:“那你到底怎么了嘛,磨磨唧唧的!”
闻许又喝了一口酒,眼睛红红的看着靳荣:“我失恋了。”
“哈?!”靳荣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失恋?你?”
闻许点了点头:“来,陪我喝一个,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靳荣白了他一眼:“你中二病犯了吧,还不醉不归呢。我不喝,感冒了,刚吃了药。”
闻许:“没劲儿!”说着自己又喝起来。
靳荣十分八卦:“哥,说说,是哪个女人迷得你神魂颠倒。公司的同事,还是送外卖认识的女顾客?”
闻许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