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堆烟蒂,男人刚毅的脸上遍布愁云,不时被呛得咳嗽几声,然后还是把烟送入唇边,吸得猛烈。
一旁的靳荣也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他看了男人半天,有些迟疑的开了口:“哥,我倒是有个门路……”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抬头看向靳荣:“你他妈倒是早说呀!现在你就是叫我去偷去抢我都能干!”
靳荣支支吾吾的:“倒不是去偷去抢,你是好男儿,不做那种事……”
男人用破旧的运动鞋把烟蒂狠狠的踩熄灭,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准备一般,他盯着靳荣:“你说。”
靳荣还是有些惧怕:“说了你别打我……”
男人皱着眉催促道:“别他妈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靳荣双手抱着头,一副防御姿势,声若蚊蝇:“去卖……”
“我他妈!”男人提起右脚就要朝靳荣踹去,行到半空又自己停住收了回来。
靳荣刚躲闪到一旁,看他怏怏的表情,又凑过来,解释道:“张经理那天说,‘南夜’有个富婆挺喜欢你的,他知道你不是那号人,找我打听看你愿不愿意,我当时就回绝了,但是谁知道小锦的病现在……”
闻许双手抱头,慢慢的蹲下去。
靳荣蹲到他身边:“哥,这种事虽然不好听了些,但你是男人,不吃亏,那富婆挺大方的,我听小陈说,每次给他小费都是三万起步,小陈什么货色呀,哪里能跟哥你比,再说你还是个雏……”
闻许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四五十岁,长相丰盈富态,烫着卷发戴着大金耳环的女人拿着一叠钞票拍打自己脸的样子,他打了冷颤,使劲甩了甩头,企图把这画面甩出去,他鄙夷道:“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男人是雏不值钱!”
靳荣凑得更近了一些:“我打听过了,这个富婆就爱雏,他包小陈只是因为他技术好……”
闻许抬头斜睨了靳荣一眼,干笑两声,嘲讽道:“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靳荣难得没和他杠:“我知道这事委屈了你,但是小锦这儿等着用钱,现在实在是凑不出来了,而且这事,又不伤天害理……你要同意,我问问张经理,让他给你安排时间……”
闻许低头默了好久,然后站起来揉了揉酸麻的腿:“我自己问他。”
两天后,闻许站在酒店房间门口,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里灯光非常暗,他一踏进去就闻到淡淡的酒气和女人的香气,这香气幽幽淡淡,倒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让他反感。
床上有女人的轻呼声,闻许轻轻的关了门,进入房间,能看到床上有个人形轮廓在扭动。
闻许虽是一米八五的壮男儿,但第一次做这种事,除了羞耻,还是觉得有些紧张。
他叫了一声:“老板……要先洗澡吗?”
床上的人听到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就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
闻许心里默念着“十万十万十万”,迫使自己不把这投怀送抱的人推开!
呵,十万,以前不过是自己一块表的价格,现在为了它,居然要献出宝贵的男儿身。
他机械的伸手抱住贴上来的人,发现这人身姿还挺纤细的,和他想象的富婆不太一样。
他眼睛一闭:他妈的,豁出去了!
他卖力的表现,期望结账的时候富婆能再额外给点小费!
后来激战结束,女人在一旁哼哼唧唧,他只缓了两分钟就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他也不敢开灯,怕看见自己为了这几两碎银变得这么肮脏的样子。
就着外面模糊的光洗完澡出来,他去床边捡自己的衣裤,谁料这一弯腰,女人又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