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西多，秦副队长又叫署里增派人手，忙着着收集和分类物品。
现场已找到，嫌犯已找到，杜仲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就告辞回去了。
秦副队长押着嫌犯回南区警署了。
但是，审讯并不顺利。
这个嫌犯除了介绍自己很老实，但涉及案情就搞小动作。
他叫万重山，四十多岁了。本来是个国企员工，结果自己辞职下海创业，但是失败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在创业时，在那个私人招聘人才市场租过场地，招聘过员工。发现那里的审核简直形同虚设，他觉得这是漏洞，可以利用。
于是，他开始报名租用场地，在人才市场这里，是第一道程序。
在这里，他专门挑出那些刚毕业的女性，还有从农村出来的女性，然后电话通知她们到他居住的地方进行第二轮面试。
接着就将这些女的迷晕过去，卖给人贩子，赚钱还债。
当然，这些是他自己的说辞。
秦副队长自然不信。
“我们已在你小区发现了尸块，在厨房，洗手间发现了血迹，人都被你杀了，你还狡辩。”秦副队长怒拍桌子。
但这个家伙死鸭子嘴硬，就是不交代。
秦副队长没办法，只好另想它法。
秦副队长想起杜仲曾经说过，这个万重山还有个同居的女伴。
于是，秦副队长在跟东区沟通之后，开始带人到那个小区附近去走访调查，并调取小区监控，终于查到跟在万重山身边，一个微胖的女孩子。
在走访中了解到这个女孩叫莫雪，北区人。
秦副队长跟北区警署沟通之后，亲自到北区查找这个女孩。
因为已经在通过户籍信息库找到莫雪家地址，很容易就找到这个女孩。
这是一个胆小善良的姑娘。
她是因为父亲生病，回来照顾。
万重山当时还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抓，就同意了，不过限定了10天时间，让她时间一到就回到身边。
不然，万重山就将她切割尸体的照片发布出去。
当然，这些切割尸体的事，都是万重山逼她做的。
秦副队长开导他，那个万重山已经被抓，他做了违法的事，万重山已经全部招了。
她跟万重山住在一起，万重山说她也参与了部分活动。现在就等她招供了，如果她不如实招供，罪行会重很多。
当然，上面的前一句是秦副队长的策略，忽悠她的。
莫雪因为害怕，而且万重山已经被抓招供，她在扛着也没用了。
这就是审讯中信息不对等的妙处。
很快，莫雪就全部招供了。包括万重山犯罪的全部过程，招聘，面试，打晕，杀害，肢解切割，抛尸。
他们除了掩埋了部分残肢外，其他人的尸块都是用加厚塑料袋扔到垃圾桶里，第二天就会被垃圾车拉走。
因为掩埋要挖坑翻土，还要不断找地方，很麻烦。后面，他们为了省事直接抛了。
开始还担心被发现，但是一直都没被发现。
后面就一直这么操作。
莫雪的口供拿到了，跟秦副队长发现的差不多。
于是，秦副队长拿着莫雪的口供，再去攻万重山，就简单多了。
在莫雪口供，还有现场证物，尸块等证据之下，万重山很快也招了。他硬抗也没用了。
他招供的，跟莫雪的差不多，但是就是那个尸体残肢被丢到垃圾桶了，找不回来了。
秦副队长还特意去垃圾处理厂查了一下，垃圾拉到厂里，都被焚烧了。
哎，看来剩下的尸体是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