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好样的,想不到这个案子竟然被你这样破解了,很妙。哎,我们都被往常破案方式给固化了思维方式,养成了依赖法医鉴定结论了,形成思维定式了。哎,惭愧”林队自惭形秽。
“是的,科技手段用多了,是会产生依赖。杜顾问这种方式,才是破案本来的样子”洪队也感叹道。
“杜仲,还是你厉害,一来就破局了。我们之前还苦思冥想,焦头烂额呢,不得已,就把你给叫来了,没想到还真有奇效。嘿嘿”小陆开心地笑道,感觉好像是她破了案一样。
其实,能够轻松破解这个案子,不仅仅是思维定式的问题,也不单单是杜仲有系统的问题,还涉及到对草药的认识问题,没有草药的知识,根本看不懂药方,也不知道苦杏仁的药性和毒性的界限在哪,量的分界线在哪。所以这是一个综合因素集中在一起,才能将案子破解得如此轻松,如此巧妙。
“好了,收队,将犯罪嫌疑人秦某,还有煎药锅、药方和剩下的药材统统都带回去,那包多余的东西也带回去”洪队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叫那包东西。
“那是苦杏仁,洪队”杜仲解释了一下。
“哈哈,对对,苦杏仁”洪队尴尬地笑了。
黎家双老看到秦某被带走,知道警察破案了,给自己的儿子一个公道,就作揖感谢警察“感谢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
看来这两位老村民是很久没有出去活动了,还保持古朴的传统。
“不用谢,老人家,这是我们警察应尽的职责”洪队摆摆手,就走了,受不起。何况案件还不是我们破的,惭愧惭愧,受不起受不起。
走出黎家,洪队就问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杜顾问,你怎么知道秦某床底下的瓦罐里,还有多余的苦杏仁?你也是刚来,而且也没有进去过,这是怎么做到的?太离奇了吧,难道有千里眼?”
“对对,我们也想知道”其他警员附议道。
“当然是嗅觉了”杜仲无语道。
“洪队长,杜顾问,在我们市警署刑警重案队,我们都叫他灵鼻子,他的鼻子特别灵,几公里外都能嗅到,厉不厉害,更别说卧室就在旁边了”小陆嘴快,噼里啪啦就说了一通。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明白了,太厉害了,这天赋不拿来破案浪费了。”洪队长感叹道。心想,要是我有这能力该多好。
“洪队长,杜仲大老爷跑过来给你们破了案,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小陆又给杜仲拉赞助了。
“对对,那是必须的,杜顾问方便的话,可以留下卡号、开户行和电话,我们极力为你争取,你帮了我们的大忙,应该的。哎呀,你没来之前,我们都愁死了,不知道从那里下手,我们都快忍不住要收队不受理这个案了。如果那样的话,就让凶手逍遥法外了,那就办了一个错案了”洪队又感叹。
杜仲和洪队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将自己的卡号和开户行发给了洪队。
林队和小陆也是开车过来的。林队、小陆、杜仲,就跟洪队他们告别了。
杜仲上了自己的车,就驱车回南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