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仪宫,想起永寿宫一幕,不禁有些后悔昨晚将夏暑带到皇帝跟前,南霜掩了门来说:“娘娘,夏暑突然死了,皇上这是故意包庇贵妃?”
皇后鬓边垂下梅花珠钗的细银流苏,在日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这件事疑点颇多,一个宫女的话也不能全信,眼下,本宫只是关心,五皇子会交给谁抚养。”
南霜不解:“自然是您了,您是正宫皇后,没有谁比您更有资格,适才贵妃都那么说了,太皇太后都没松口,难不成皇上还会让林氏抚养?”
话虽如此,可皇后心中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下午,云澜才歇了午觉起来,便听得外头通传姜是与到了,忙整理仪容迎了出去,见了礼后,姜是与从怀中掏出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人云氏,静容婉柔,丽质轻灵,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正五品婉仪,钦此!”
语落,姜是与伸手将云澜搀扶起来,客气道:“恭喜您了,皇上说等晚一些时候会过来用晚膳,还请婉仪小主预备着接驾。”
云澜有些诧异,这晋封的圣旨来的莫名其妙,还一连升了两级,当即问道:“公公,您莫不是宣读错旨意了吧?皇上怎么好端端的晋了我的位份?”
姜是与笑的很和善:“毓主子,这圣旨上写的清清楚楚,奴才又怎么会读错,您不妨把心放在肚子里,更大的福气在后头呢。”
等送走了姜是与,云澜坐在炕上将圣旨上的字瞧了一遍又一遍,穗禾捧着茶盏进来,见此情景,笑道:“主子,您都看多久了,再看也出不了花呀。”
云澜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将圣旨给收了起来,这才说道:“我只是不相信,想我成为皇上的妃嫔不过一年半的时间,就已经成了五品婉仪,惠姐姐还是潜邸时旧人,又生下公主都没有晋封,我何德何能啊。”
穗禾嬉笑:“所以奴婢才说,皇上心疼您啊,只是奴婢好奇,姜公公说的更大的福气,到底是什么样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