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冷冷道。
“太皇太后饶命,这件事都是瑞婕妤吩咐微臣做的,微臣的儿子惹了人命官司,瑞婕妤说只要微臣想法子让五皇子起高热,从而留住皇上,就帮微臣摆平这件事,还让夏暑姑娘给了微臣一百两银子,微臣也是鬼迷心窍,求太皇太后饶恕微臣。”
“你胡说!!”
瑞婕妤立刻高嚷起来,她跪爬至太皇太后脚边,哀求道:“太皇太后,嫔妾知错,可嫔妾并没有收买温太医,都是嫔妾身边的夏暑挑拨的,也是夏暑说她和温太医相熟,嫔妾这才想出这个法子,可温太医说的什么人命官司,嫔妾实在不知啊。”
静贵妃下意识的望向雅琴,起初她还害怕温太医会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可如今却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了瑞婕妤身上,难不成,是太皇太后故意指使他这么说的?
同样有疑问的还有皇后。
“太皇太后,臣妾以为,还是宣了夏暑过来问问,两相对峙便知谁在说谎。”容妃道。
玉兰嬷嬷朝着容妃福了福身:“夏暑姑娘怕是来不成了,今儿一大早,便有侍卫来报,在御花园一处枯井中发现一具尸体,已经检查过了正是瑞婕妤身边的夏暑。”
“果然是你!!”
温太医忽然怒不可遏的看着瑞婕妤:“太皇太后,前几日夏暑来见过微臣,说有人似乎发觉此事,瑞婕妤便想要杀她灭口,让微臣赶紧逃命,你真是狠心啊。”
惠婉仪也是生育公主之人,起初还不相信,可听到太医的证词,当即鄙夷道:“身为母亲,瑞婕妤未免太过心狠,太皇太后,嫔妾以为这样心狠之人,实在不配为人母。”
“不不不,嫔妾没有杀人,太皇太后夏暑不是嫔妾杀的,嫔妾什么都不知道啊!!”瑞婕妤到了此刻才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别人计谋的罢了。
雪雁求饶道:“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家主子做得,我们主子得知夏暑失踪,还吩咐奴婢出去寻找,既然要杀她,为何还要奴婢去找呢?求太皇太后明察,不要冤枉了我家主子。”
静贵妃眸中有一闪而逝的狠厉,冷笑道:“你是贴身伺候林氏的,自然向着她说话,你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太皇太后,林氏收买太医,谋害皇嗣,又在宫中罔顾人命,臣妾以为应即刻将她赐死,以儆效尤。”
一听这话,瑞婕妤彻底晕死过去,而太皇太后并不言语,只问向皇后:“皇后以为呢?”
皇后静静道:“这件事疑点颇多,夏暑也死的蹊跷,以臣妾所见,不如先将瑞婕妤禁足翠微宫,等事情查清了再定夺也不迟。”
太皇太后又问向云澜:“毓贵人,你说呢?”
突然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云澜有些不知所措,这话问皇后和贵妃是正常不过,一个是六宫之主,一个有着协理六宫之权,何以太皇太后要问自己呢?
难不成,下毒一事背后还牵扯到旁人,而这个人暂时又不能动,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要将所有的事都推给瑞婕妤,从而了结这件事情?
一时想的出神,竟忘记回话,还是穗禾推她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回太皇太后的话,有功当赏,有错当罚,且瑞婕妤已然承认伙同温太医对五皇子下毒,按照宫规应当贬为庶人,只是嫔妾以为,不论是赐死还是在追查下去,伤的终归是皇家体面,这件事不如到此为止,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五皇子。”
太皇太后满意一笑,叹息道:“这话不错,母亲给亲子下毒邀宠,若是传出去,臣民们只会笑话咱们皇家没有法度,传哀家懿旨,废林氏婕妤位份,贬为庶人,幽禁翠微宫,对外只说林氏得了急病,不许任何人探视,这件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提。”
众人诺诺应下,倒是静贵妃心有不甘道:“那五皇子该如何?这么小的孩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