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喜止不住赔笑:“老哥哥,适才娘娘才从宝华殿祈福回来,路上正好撞见这个宫女在长街上乱窜,奴才以为是哪个宫女不检点,预备扭了她去慎刑司,可没曾想,她竟然说有人追杀她,还说五皇子生病一事是贵妃娘娘指使的,娘娘便将此人带回凤仪宫细问,这宫女所言之事,皆是不堪入耳,皇后娘娘觉得此时事关重大,便想请皇上给个决断。”
姜是与一听,心中不禁咯噔一声,也不用细看这宫女是谁,暗道:他有心找夏暑时找不到,可偏偏她自己就出来了,还正好撞到了皇后,这不是太巧了吗?
不多时,便瞧见南霜出来唤福喜带着人进去,姜是与贴近门口想听一耳朵,可里头却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见。
欲要离开,转身之际,竟突然听见里头茶碗碎裂的声音,皇帝勃然大怒呵斥一声:“混账!”
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半个时辰后,终于听见里头皇帝唤他进去,屋子内,夏暑披头散发,双手反绑浑身是伤,嘴巴也被塞了帕子,呜呜咽咽,压根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皇帝道:“皇后辛苦,你身子一向不好,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朕自有主张。”
皇后立定福了福身,抬眸看了一眼夏暑,便搭着南霜的手退了出去,而夏暑也被门口的侍卫给拖了出去。
言初尧抻着额头,沉沉的叹息一声,冷言道:“这件事,皇后怎么也牵扯进来了?你是怎么办的事?”
姜是与一颤,忙下跪请罪:“皇上恕罪,奴才听福喜说,夏暑是一路逃出来的,正好撞见了皇后娘娘。”
“这样的鬼话你也信?你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偏偏找不到,还不是有人故意将她藏起来了?原本朕想借此事,好好整顿宋家,可如今皇后一来,朕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言初尧背过身去,强抑着怒意,内心更是翻腾不已。
他不由得握紧手指,许久方才缓缓道:“这大半夜,别叫那贱婢污言秽语辱了后宫安宁,你去打发了。”
“是,奴才即刻就去。”
翌日一大早,云澜才要起来梳洗时,红珠突然急匆匆跑进来,沉声道:“主子,太皇太后突然宣了妃嫔们去永寿宫呢。”
云澜吃惊不小,太皇太后向来不问后宫诸事,连平日的请安都不让妃嫔们去,今日又不是什么大日子,何以要所有人都去?
“可听得真切,是所有人吗?”云澜凝眸问。
“是,就连那几位更衣才女都要去,皇后娘娘那已经起身过去了,主子您快些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