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半句话也不敢顶,只柔柔的窝进皇帝怀中撒娇:“嫔妾就是看见您来了,这才跳湖的,如若不然,公主还不知道与嫔妾纠缠多久,这个法子虽是危险,却也是上上之策。”
言初尧见她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缓和了语气说:“听你这意思,朕今日是被你当枪使了?”
说完,将怀中小人的身子扶正,故意吓唬她说:“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
云澜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正儿八经地说:“嫔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宽恕嫔妾这一回。”
忽的言初尧仰头大笑起来:“朕以为你有多大胆,没想到竟这般不禁吓。”
也不知云澜是不是真的被吓唬住了,只呆呆的看着皇帝,更是有万千情愫涌上心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那日凤仪宫匆匆一见,彼时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原本以为有许多话要说,可当正儿八经瞧见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言初尧抬手捋了捋云澜鬓边的碎发,眼中淡淡有笑意,不知在为什么喜悦:“多日不见,你怎么又变丑了?”
云澜心中酸楚,眼眶一热,几欲落下泪来,忽听皇帝说了这么一句,抚着脸颊破涕而笑:“嫔妾又不是今日才丑的,难不成到了今日皇上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