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云澜推辞着不肯收,而瑾夫人却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正儿八经地说:“姑娘莫不是嫌弃本宫的谢礼太轻了,如若不然,姑娘随本宫去甘泉宫,库房里的东西,随你挑。”
云澜忙道不敢二字,还想再推辞,一直没说话的柔贵嫔却开了口:“既是娘娘一番好意,你便收下吧。”
见自己主子都开了口,若是再推辞倒显得有些不知好歹,只能含笑将珠子收下,瑾夫人这才欢喜地说:“这就好了,你是个有福的,天长日久,咱们还有再见的时候,本宫先回去了。”
瑾夫人这番话说的没头没脑,云澜虽是好奇却也没放在心上,同柔贵嫔送了瑾夫人出去,回了正殿,柔贵嫔这才开口问云澜:“适才瑾娘娘那番话,你可听出是什么意思?”
云澜摇了摇头,眸中一派迷茫,柔贵嫔只是笑笑,端着那串珠子细细看着,十八颗玉珠颗颗圆润光泽:“瑾夫人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若是没个缘故,她也断断说不出这番话来,你仔细想想,这两天可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若是真的计较起来,确实不少,云澜不敢欺瞒柔贵嫔,只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不过她不想自己主子担忧,从而将贺钦文背弃她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柔贵嫔听后,唇边的笑意更浓,将手中的珠子递还到云澜手中:“那说起来,你还得去谢过老太妃们的恩典才是。”
“是,奴婢原想着过几日做些可口的点心去万福宫一趟。”
“如此甚好,老太妃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只有用真心做出来的东西,才最得人心,你且好好去准备着吧。”
且说瑾夫人离了兴德宫,慢悠悠的闲逛在御花园内,园内遍植古柏老槐,石榴、海棠和各种藤萝,地面由各色鹅卵石铺制成福禄寿的字样,昭示宫廷祥瑞,更显富丽堂皇之态。
茉莉想起云澜的模样,不以为意道:“娘娘,那宫女确实有几分姿色,可这后宫最不缺的便是美人,您实在不用将她放在心上。”
瑾夫人攀了一枝蘅芜在手,似笑非笑:“本宫自然不会介意有姿色的女人,可你什么时候见过除了皇后,皇上会这么又耐心的同一个女人说话?还是一个宫女,恐怕连盛宠不败的静贵妃也未必能做到。”
茉莉略略一惊:“娘娘,奴婢眼拙实在瞧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
“你觉得没什么特别的,皇上喜欢就行。”
瑾夫人暗自盘算着,而这边的长乐宫内却早已翻了天,听得皇后有孕,静贵妃便生了一场大气,而瑞贵人的话,更叫她连连冷哼:“果然是个下贱的坯子,青天白日的竟然勾引起皇上来了。”
瑞贵人急急地说:“娘娘,此女颇有姿色,而且嫔妾还听说柔贵嫔生下三公主之后,皇上突然去了兴德宫便是她想的法子,如此刁钻会算计的人,咱们不得不防。”
静贵妃轩一轩眉,颇有些得意,悠悠道:“你好歹也是皇上的贵人,眼皮子别那么浅,不过是个宫女罢了,即便插上翅膀,也飞不久。”
瑞贵人的神色有些难看,出了长乐宫在无人的地方咒骂道:“如今倒说我眼皮子浅,是谁在人家女儿的满月宴大闹,转头皇上却给了柔贵嫔这么大的荣耀,若不是宋家为她撑着,她还不如我呢。”
雪雁忙劝:“您还是小声些,只怕隔墙有耳。”
瑞贵人忙慌张的朝着四下里看了看,见只有来往打扫的宫女,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气,直接往自己的宫里去。
中宫有孕,皇帝下旨大赦天下,为尚未出世的孩子祈福,而云澜惦记着老太妃那日恩情,闲暇之时做了几道拿手的点心送去了万福宫。
彼时慈惠太妃才服了药歇下,院子里只有裕顺太妃和密太嫔闲闲的晒着太阳,云澜说明来意后,密太嫔上下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