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姐姐伺候在身边,偏得她每每都往前凑,不过是仗着自己从前是伺候贤妃娘娘的。”
云澜只是笑笑,和善道:“好了,这些话你来来回回都说了好几遍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清瑶叹息一声:“你这佛爷脾气,真是少见。”
似乎是想到什么,清瑶上前扯了扯云澜的袖子,小声道:“明天是太监出宫办事的日子,可如今出了三皇子这个事情,你还能将月例银子送出去?”
云澜点点头:“前几日我就已经和春公公说好了,还是按照往日一样,明天我小心些就是了。”
每月的十五这日,是宫中发放月例银子的时候,云澜是兴德宫的二等宫女,除了月例银子,柔嫔有的时候也会赏赐一些,一个月也能攒下个七八两。
等到了这一天,云澜都会托内务府的春公公送去宫外贺钦文的手中。
她十岁入宫,如今已过去五年,而贺钦文正是他的青梅竹马,寒窗苦读十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科举中榜,好迎娶她过门。
清瑶坐在炉子前,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扇子叹息道:“哎,想你入宫五年,每月的月例都贴给你的青梅竹马,等明年开了春,他要是还不中,连我都觉得他没用。”
云澜也不恼,知道清瑶这都是为她好,只含笑道:“科举中榜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多少人考了半辈子都没考上,钦文哥哥十五岁已经中了举人,明年一定会中榜的。”
清瑶不屑的摇了摇头:“那你更要小心些,你都入宫这么久了,谁能保证你那钦文哥哥会不会变心。”
云澜见她越说越离谱,连忙将她推了出去:“好了好了,你若是闲的慌就去暖阁瞧瞧,娘娘可醒了,若是醒了,我就将这止疼的汤药端过去。”
“好好好,我这就去。”说罢,清瑶将手中的扇子往旁边一搁,起身朝着暖阁的方向走去,云澜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散去。
往日里,贺钦文收到银子都会让春公公带一封家书进来,可这一连三个月,别说是家书了,就连句话都没有,想到此处,云澜都会自我安慰,也许只是贺钦文忘记了。
夜已深沉,可这雪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刮起来的寒风如同裹了刀一般,割在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