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瞬间黑了脸:“就那糙汉子一天天没正事干,借给他也还不起,拒了!”
“他说他要拿东西抵押。”
“有东西抵押就好说!不过必须得考察清楚东西的价值和拥有权!东家,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这事太寻常了,来赌坊输光了钱,又想拿东西抵押,借赌坊的钱想翻本的大有人在!
不过下场一般都老惨了!
谢轩去过县里别的赌场,乌烟瘴气,黑得不行!
自己做生意有了一定财力后,也就开了这家赌坊。
比起那些赌坊,谢轩自认为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
借钱前先做评估能否借钱,让赌徒“伤筋动骨”还行,家破人亡就过了!
另外,不论是赌坊里面维护秩序,还是派出去追债的人,都遵循一个“讲道理”原则,非必要时候不会动手的!
朝廷认定赌坊是合法的,因此只要自己占着理,那就是合法的,闹到官场上去也不怕!
不过这些谢轩也懒得管,规矩立了,剩下的就是下面的人办事了,身为东家的自己那肯定是拿着手下人赚的钱去外面潇洒啊!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东家慢走!”
…
谢轩慢悠悠地晃到了春来楼。
“谢公子来了!姑娘们快好生招待招待!”
老远就听见贼有眼力见的老鸨开始问候,谢轩心情非常愉悦。
果然还是春来楼能让我感到热情和温暖!
在一堆莺莺燕燕环绕下上了楼,谢轩便瞧见了请妖司诸人。
谢轩有些惊喜,旋即大声喊道:“袁兄弟!”
不过又看了看五大三粗的李刚,想起那日被李刚支配的恐惧,谢轩又立马降低了音调:“袁兄!这里!”
话音刚落,就见请妖司诸人全部将目光齐齐地看向自己,那怪异的眼神尤其是李刚那“恶狠狠”的目光,让谢轩后悔开口了。
赵明有些疑惑地说道:“这傻货咋在叫你呢不易?”
李刚则跃跃欲试地问道:“要不我再吓他一下?”
“哟,谢兄啊!”
袁不易先回应了一句谢轩,这让谢轩放下心来,这下应该不会再现那天晚上的戏码了!
“这可是我的客人!嗯,也算是新认识的朋友吧!”
和众人解释了几句,袁不易便起身来到谢轩边上,没办法,谢轩不敢过来!
“谢兄是个实诚人,在下一向喜欢和耿直的人打交道。怎么样,前日给你的诗,还不错吧?”
说起来,人谢轩这么耿直当场就把银票给了,袁不易也赶了赶工作进度,隔了两天就把诗稿送到了县衙,谢轩手里。
这一举动可让谢轩大喜不已!
说好的三天,居然两天就交稿了?果然是大才!诗词随手拈来!
而且还亲自送上门来!
谢轩当时就表示和袁不易是好兄弟了!
“袁兄真是说到做到!谢某敬佩不已!说起来还未答谢袁兄,劳累袁兄送到县衙,而且,这诗的质量那是真没得说!
这样,今日我做东,袁兄一行人的消费,由谢某来买单。别拒绝!望袁兄给哥哥这个面子!”
谢轩一脸郑重,生怕袁不易拒绝!
我没拒绝啊!你买单那不挺好?
袁不易笑呵呵地把谢轩拉到同僚面前,介绍到:“兄弟们,额,好像没有弟,那就哥哥们,这位谢轩谢公子,今天由谢兄买单!”
谢轩也是顺势说道:“在下谢轩,前日的些许不快,在下向各位赔罪,还望海涵!今日小小一桌酒席,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