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
袁不易嘴角抽了抽:虽说你态度这么诚恳,但你用我的茶杯做什么?那不是有空茶杯嘛?
不过人家这么诚恳道歉,袁不易还是得表示一下的:“要不,自罚三杯?”
谢轩愣了愣,笑着说道:“袁兄弟说笑了!不过自罚三杯也不能表达在下的诚意...那在下便干了!”
说完谢轩便提起茶壶,“吨吨吨”对着茶嘴喝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不说袁不易四人惊了,就连谢轩身后的俩小弟也目瞪口呆:少爷这是...太口渴了?
袁不易见对方这么实诚,忍不住制止了他,说道:“有什么事直说吧,不用都给我喝完了。”
他还准备再喝杯茶就回舅舅家呢,谢轩全喝了自己喝什么?
不过看见谢轩嘴对嘴猛灌,袁不易想了想,这茶壶都不干净了,那这茶水也不能喝了。“算了,你还是喝吧,别浪费了。”
谢轩正准备放下的手又僵硬地停住,不过袁不易顺手接过将水壶放下了。
人家已经够有诚意的了!
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吧罢了,怎么可能真让他全喝了!
不过县令之子这么谦逊倒是难得,看举止打扮妥妥的浪荡子弟,没成想这为人处世还挺圆滑!
“家父虽是长安县令,但在下家风甚严。”
谢轩看出了袁不易的讶异,他自己也有些无奈,长安县虽是个小县城,但怎么说也是挨着京城不远,还是住了不少名门望族的。那些公子哥整天游手好闲,谢轩一向是看不起的。
虽然自己也整日游手好闲…
但人家能仗着家里关系在外面横着走,这一点就让谢轩很羡慕了。盖因他的父亲,长安县令谢康几年前带着他初到长安县上任时说的那句话。
“你要敢在外面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本官就大义灭亲!”
这些年谢轩从不为非作歹,因为他是十分清楚,他爹真的是说到做到的!
“令尊是位好官!”
“多谢袁兄的夸赞!”
这越聊越觉得奇怪,这二世祖说话虽然也不算文邹邹,但你这味儿不对呀!
不说把“我爹谁谁谁”挂嘴边吧,你这一副客客气气讲礼貌的姿态,是你这个身份该干的事?
剧本没拿对?
“轩福记的首饰?区区不才正是轩福记的老板,袁兄下次来店里,提前知与我一声,区区几件小玩物怎能让袁兄破费?”
谢轩眼尖地看到了一旁的首饰包装盒,盒子左上方印着轩福记三个字。
“啥?你还是老板?”
袁不易有些讶异,甚至有点怀疑,就连紫嫣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在下名为谢轩,轩福记就是在下三年前开的店,如今经营地还算可以,也算是在金银珠宝首饰店中打出了小小的名号,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