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扔下去清静些!
“别,不要!你这个粗鄙的武夫,不知礼节,快快放下我!”
顾煜成在空中挣扎着,他又一次被送到了护栏外,甚至看见了刚才落下去的那把扇子。
那可是我花了二十两买的折扇!
奇怪,为什么我还在乎扇子?难道不是自己现在的状况才更应该担心的吗?
顾煜成在空中双手双脚齐用,死死地抱住了李刚那粗壮的胳膊,并苦苦求饶道:“兄台,我错了,兄台,万事好商量啊!别啊大哥,放过我吧!”
“我是准备放了你啊,你别抓这么紧就行。”
“不不不不,大哥,别放过我,拉我回去,求你了大哥!”
“那到底放不放过啊?你绕得我都懵了!”
李刚终究是没有把他丢下去,顾煜成求饶了一会儿后,李刚又将他拉回来扔在地上了。
只是想给他点苦头吃,吓一吓他,大家出来玩自然是寻开心的,遇到这种人坏了兴致也没办法,争风吃醋之辈教训教训就行,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对于这点李刚虽然五大三粗看起来憨憨了点,还是拿捏的挺清楚的。
顾煜成这次是真的怕了,这人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动不动就要把自己丢下楼去。
这人愣头青啊!
袁不易晃晃悠悠的又站了起来,眼睛都未睁开便说道:“佳人?佳人我也会啊!”
“罗带双垂画不成,殢人娇态最轻盈。
酥胸斜抱天边月,玉手轻弹水面冰。
无限事,许多情。四弦丝竹苦丁宁。
饶君拨尽相思调,待听梧桐叶落声。”
嘶!
楼里的人都被这一首词惊艳到了,旋即陷入了久久的回味。
顾煜成和谢轩溜了。
袁不易一词《佳人》一出,顾煜成顿时没了脾气。
其实在李刚将他举出去两次之后他就已经清醒了,尽管今天丢脸丢大发了,但心中还是默念:犯不着和他们计较,不值得!不值得!
袁不易的一诗一词则彻底让他只想溜!
写不过啊,还怎么好意思呆在那自取其辱?赶紧溜了,风紧扯呼!
只要我没写,我就没输!
而谢轩则早就认怂了,后续的一切基本上就是个看戏的。
看着顾煜成不禁被身理上恐吓,还在心理上被打击,他默默感叹:还好我认怂认得快!
这个顾煜成也不行,白瞎了我的银子了!
那哥们儿好像挺有才啊,写的诗词连顾煜成都只能甘拜下风,有机会得认识认识,多条门道买诗岂不是美滋滋?
顾谢二人一走,热闹自然没得看了,舞台上轻纱后的紫嫣姑娘,在袁不易的词写完后坐了挺久,待到顾谢二人离去后,她也悄然退下了,众观众一阵遗憾。
他们一边讨论着袁不易刚才的一诗一词,惊叹着袁不易的诗才,居然让长安县第一才子的顾煜成连诗词都不敢写就甘拜下风羞愧而去。
一边搂着姑娘们进了房间,晚上气温冷了,少不得需要和姑娘们去温暖的地方做些温暖的事情。
袁不易又倒下了,李刚怎么摇都摇不醒。
对于今天袁不易的表现,算是给请妖司的同僚们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没想到小袁的诗词造诣挺高啊!
周凯:“我请妖司就是需要小袁这样的人才!”
老王:“不行,啥时候我得让他教教我,你看没看见刚才他说完词后姑娘们看他的眼神,哎哟,羡煞我也!”
老张:“就你?不说你学不学的会,就算你有这诗才,你敢在这里写?怕是第二天进不了家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