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不易甚至连春来楼里都还没熟悉,在这陌生的后院自然是不出所料迷了路。
无奈只能四处寻找出口。
幸好,他见着了昨日陪在他身边的明月。明月的目光有些幽怨,袁不易略有尴尬。
在大明月的亲切指路下,他离开了后院来到了春来楼主楼中。
正待离开,但老鸨却拦住了他。
“袁公子留步!”
在袁不易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后,她才缓缓道来:“昨日周校尉他们四人说由袁公子您来买单,您看这...”
老鸨的话惊呆了袁不易,敢情他们几人一个都还没付钱呢?
就留了自己一个人在这肉身抵押?
袁不易此时脑海中全是周凯他们白嫖后得意洋洋离去,留下自己大醉不醒的场景,更关键的是现在自己得掏钱!
我从哪里去掏钱?全身上下就一两银子还是昨天找舅舅借的!
袁不易在心里将他们四人的亲戚们问候了一个遍,弱弱的问老鸨说:“多少钱啊?”
老鸨手指一伸说道:“二百二十三两,袁公子您是贵客,自然只收您二百两!”
袁不易表面十分淡定,心里却如同海啸般爆发了。
淦!
前日和他们来听老王说也就付了三十多两,那还是他要了三个姑娘作陪!昨晚他们是有多疯狂啊?
这下完了,自己身上就一两银子,也没什么可以抵债的,不会真因为上青楼给不起钱被乱棍打死吧?那不是成了最耻辱最丢脸的穿越者嘛!
上青楼不给钱可不多见,这可是一大趣谈,这边的情况很快就被还在楼里的客人姑娘们注意到了,越来越多的人看热闹般围了过来。
完了彻底社死了!
袁不易生无可恋了,不过就在这时,他瞧见了人群中那熟悉的面孔,仿佛找到了救星般大喊道:“救救我!”
一男子连忙从人群中出来捂住了袁不易的嘴,说道:“救你是吧?小伙子我看你也不是无钱之人,定是出门忘带了。这样,相逢即是有缘,今日我便替你先垫上,来日你再还我,可否?”
袁不易被捂的严严实实的,只能点头交流了。男子这才松开了手,问向鸨母:“这位小兄弟欠下了多少钱啊?”
老鸨回答:“诚惠二百两!”
袁不易感觉到男人双腿一软,急忙扶住才没有下去。男子看了眼袁不易,不禁问道:“小…兄弟花费,这么多啊。”
袁不易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男子又看向老鸨,“能打个折不?”
老鸨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男子默默的从内包中颤巍巍拿出一叠银票,慢慢的数啊数,可算是数出两张百两银票,又看了眼袁不易,这才恋恋不舍地递了过去。老鸨费了些力才从他手中拖了过来。
周围的人群中不时响起讨论。
“这人还挺仗义啊!”
“这人真能处,有忙是真帮!”
听见这些话后,男子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却又听见老鸨数好钱后笑容满面的对着袁不易说道:“那您慢走啊袁公子,有空常来!春来楼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男子一脸淡然跟着袁不易出了楼,大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高人作风,却不知此时内心一阵咆哮。
“明明是我贺某人开的钱,为什么客套话是对他说的啊!”
(今日歌曲:连名带姓—张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