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温暖明媚的阳光从地牢外照进牢内,打在了角落里的破烂草席上。
草席上的男子悠悠醒转,阳光透过地牢上方的小窗正好照射在他的双眼。
男子闻到了空气中的潮湿空气,夹带着一股子臭味,这让他有些不适,眉头皱了皱后慢慢睁开了眼。
阳光刺得双眼难以睁开,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遮挡阳光,刚动一下便只听他大叫一声:“痛痛痛...”
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怀疑人生。
昨晚喝醉酒后自己都干了些啥?
他开始回想自己昨晚有没有做些什么荒唐事,下一刻,大脑中无数的陌生记忆汹涌而来,充斥脑海。
他被动地接收着这些记忆,嘴里嘟啷着:“亚雷吗,啥情况...”不一会儿便又昏了过去。
袁不易,某私企在职人员,过着九九六福报的劳碌日子,拿着仅够自己生活的工资苟活于二十一世纪。
同样名为袁不易,人道王朝大楚京兆府下辖长安县县衙小吏,从小父母双亡,被舅舅抚养长大。
同样的名字,同样的生活不易。
过了不知多久,袁不易慢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脑海中还是一片混乱,他迷茫的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躺在破烂冰冷的草席上,小房间内没有其它物件,铁牢门外吹来阵阵冷风,只有小窗透进的阳光带来些许温暖。
我这是在牢房?
我这是穿越了?
袁不易整理消化了一番脑中记忆,这才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袁不易自幼父母双亡,多亏舅舅舅妈抚养长大,去年在舅舅的安排下,袁不易在长安县衙门当了个小差。
大概就是县衙里升堂的时候,大呼“威武”的那几个壮汉...身后第二排第三个站着没事干的靓仔。
原本这便是他的平淡一生,无官无职却也能勉强度日,余生凑合着便过了。
可好巧不巧,昨晚东窗事发,他成了白莲教众,被当场抓住直接锁拿入狱,不日便要在菜市口斩首示众。
“这开局...”
袁不易叹了口气,才穿越过来,难道就马上没命了?
这前身也太不懂事了,白莲教那东西是你这种小老百姓能碰的?
就如今这个世界,大楚王朝周边妖国林立,还有不对付的人道王朝大晋虎视眈眈,对于白莲教这种还在内部搞破坏搞造反的那是绝不可能姑息的,抓一个杀一个,没得商量。
前身在好友王大鹏的蛊惑下,大概便是一句“兄弟带你发财”便脑子一热也加入了白莲教,却不想没过多久王大鹏便落了网,而他也跟着遭了殃。
“要不,再穿一次?”
袁不易想着,反正自己也是才穿越来的,那过两天被砍了头大不了又穿一次呗。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万一这次穿不了,真嗝屁了呢?
这玩意儿这么玄乎,谁知道下一次几率呀?彩票一等奖的概率怕是都比这高!
更何况,砍头有多疼他可不想了解!
那只能想想办法自救了!
“来都来了,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又去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看了看自己短袖的囚服,还特么没有袖子给自己挥。
“我必须得想个办法先苟着!”
袁不易默默想着,能活着谁还想死呢?得先活下去才行!
有句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他坐直了身子,将身上的囚服慢慢整理好,身上传来阵阵疼痛,这是前身被丢进地牢前受的刑,袁不易只能慢慢动作,不敢扯动伤口。
以自己觉得最标准的坐姿和最饱满的精神面向墙壁,他小声试探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