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了?”
宣飞飞吃惊地站在ICU门口,看着没事人一样的林校,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的,丝毫不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
和她同样吃惊的,是周翊然,他忙问医生,是否还要再检查确认一遍,医生摇了摇头。
“根本不知道该从哪儿查起,所有的指标一切正常,明明一度没了呼吸心跳,突然就醒了。”
“你确定没事了?”宣飞飞再三问眼前的林校道。
“你是何人?”洛晚妤看着她,眼里尽是陌生。
宣飞飞哭笑不得:“你是被上官贤影响了吧?怎么还学古人说话了?”
“王爷!我得去寻他,你认得他?”
宣飞飞看了眼周翊然:“怎么回事?我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了,我看着不像是装失忆啊。”
他也才想起来和眼前这个“林校”的“交易”,连忙拨通了白路的电话。
“你总算接了。”
白路听完周翊然遇见的那些事后,看着科研所发来的上官贤的照片,回道:“宣飞飞的案子还没结束,嫌疑人已经抓到了,就是那个有‘女装癖’的李信,只是他招供身后还有人在操控,他只是收钱办事,没有通过银行转账,是盗用了濒死之人的身份证信息申请的微信进行转账的,线索太少,还得继续查。”
“那林校呢?带去你那儿?”
“不,”白路皱了皱眉,“让宣飞飞跟她待一起,你守着,我去跟进接下去的进度,上官贤的事,你先别告诉林校。”
“关键还有个案子,是我在医院知道的……”
宣飞飞将林校带回了自己家暂作安置,宣志恩正认真端详着新收到的古董,并未抬头注意到“林校”的到来。
趁着宣飞飞给她倒水时,她径直来到宣志恩面前,也仔细看起了那个有些眼熟的杯子。
“你从何处得来的此物?”
宣志恩愣了愣,放下放大镜,抬起头来:“校校?你什么时候来的?”
以为是让自己笑笑,洛晚妤有些不悦:“你是给钱了吗?让我笑?”
听见这对话,宣飞飞连忙放下水走进宣志恩的工作间,将她拉至身后。
“爸,校校家失窃,有点不安全,现在警察还在查,她就一个人在家,我留她在我们家住几天,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洛晚妤绕过宣飞飞,指着那杯子道:“这东西是王爷府上的,我见过,你竟敢偷贤王府的东西,看我不抓你去见官!”
宣志恩看着“中二病”发作的她,眉头紧蹙,连忙将东西收进了柜中锁好。
“既然你都来了,那我有些事也想跟你说说清楚,”宣志恩示意宣飞飞出去,“我单独跟校校谈谈。”
“有什么话不能在我面前说的?别又是什么差不多好结婚了之类的话啊,校校可是站在我这边的。”
宣志恩摆了摆手:“不想说你这事,出去先。”
宣飞飞无奈,只好先回到了客厅,留下他们二人,空气中弥漫着严肃。
“飞飞身体不好,你应该知道,虽然你的‘天煞孤星’的命格,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连续性的影响,但和你在一起,遇见的险境并不见少。”宣志恩叹了口气道,“几乎每年都会遇到差点丢了命的危险。”
“……”
洛晚妤心不在焉地一直盯着放在柜子里的杯子,和那些摆在附近的各个朝代的器物,并未意会他的“言下之意”。
“你既然与飞飞认识了那么多年了,几乎是形影不离,相信你也不想让她再出现像之前发生的事。”
“这些东西,你都是从何处得来的?”洛晚妤再次问道。
“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哦,我忘了,你和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