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林校回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得疑惑,他怎么会知道死的都是无家可归之人?他的谈吐间,不像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到底是谁?
和之前听说的一样,官府只是收了残败的尸首,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等等!”林校叫住了要将尸体抬走的官差,强忍着不适,上前欲查看尸体,却被拦了下来。
“走开走开,闲杂人等速速散去。”
“我只看一眼伤口。”林校探头看去,“兴许不是‘水怪’,而是人为的呢?”
“少在这儿胡言乱语,”官差一把将她推了开去,并示意他们将尸体抬走,“再不识好歹,我连你一起抬回去。”
林校欲跟上前去,却无法接近,想起可以利用上官贤的身份,连忙又折回贤王府,一边跑一边抱怨,没有手机没有电话也就算了,人力车没有,马也没有。
来回这么一跑,她只觉眼前有些晕眩,强撑着推开大门。
“上官贤呢?还没回来?”
“纪侍卫,就算您与王爷竹马青梅的,这在咱们下人面前直呼其名讳也有些不太好……”
“人呢!”林校吼道。
家仆被吓得一哆嗦,忙回道:“王爷与方侍卫一道去个地方,说若是快的话今夜便能回来,若是慢的话,恐要明日甚至还要再迟一些。”
她很是在意那个男人说的话,如果都是些无家可归之人,官府不管,倒是多少能理解他们的意思,想就只是尽一下人道主义,收个尸而已。
他既然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又为什么不肯将名簿告诉自己?这根本毫无利弊可言。
名簿中还隐藏了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纪侍卫?您这一身秽物,要不去换身衣裳?”
林校看了眼与自己说话的家仆,如果是柳家安插在朝廷船运那儿的商业间谍,被朝廷的人发现了,所以都灭了口……
“不对。”
“什么不对?”
如果是这样,朝廷大可以拿这件事将柳家的真面目公布天下,除掉柳家船运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是……
林校若有所思地在府里廊下来回踱步,怎样的动机才能让凶手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还是说只是自己剑走偏锋,先入为主想让柳家败落,才把帽子扣在他们头上,实际却是个无差别杀人事件?
到底是什么?
之前的尸体肯定都被埋了,上一具不知官府作何处理了,明显是人为的,总不见得草草了事吧?
上官贤他们突然留下自己一人去了什么地方?这么关键的时候,自己要什么什么没有,简直是天要阻止她“回去”似的。
“天色渐暗,要不,您先沐浴,厨房给您烧了些菜正热着,一会儿等您沐浴完了再来用膳?”
“嗯。”林校心不在焉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想问问有关那个“笑面师兄”的事,方青也不在,简直处处受阻。
看来,只能先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