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蛋糕是送到了,吃也吃了,就是感觉林校家里气氛怪怪的……”
周翊然在地铁站内,倚墙而立,看着人来人往,对电话那头的白路道。
“怎么说?”
“我在去林校家路上遇见了宣飞飞,她们甚至还刻意避开我们谈话,那个住在她家的汉服男也神神叨叨的,感觉精神有点不太正常。”
想起刚才上官贤对自己说的那句话,那个气氛,感觉压迫感极重。
「这二人,你休想动她们一下。」
“虽然有点对不住宣飞飞,你试着去接近她,从她嘴里套出点关于林校的心事,她们之间无话不说。但现在我去问,她也对我开始爱搭不理,一如反常,还有,”白路看着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她和上官贤的合照,“盯着点那个男的,不能让他对林校做出格的事。”
“你这是私活,不给我好处我可不干。”周翊然直起身来准备上地铁。
忽然一人拍了拍他的肩,回过头去,吓得他一下挂了电话。
“喂?小周?”白路听着对面传来电话挂断声,有些疑惑。
说曹操曹操到,宣飞飞正一脸狐疑地看着周翊然,并将视线落在了他的手机上。
完了,该不会都听见了吧?
周翊然心率加快,想不动声色,却还是没能掩藏住。
“好、好巧。”
“我们聊聊?”宣飞飞暗暗地叹了口气,自己还是被颜值迷住了眼,怎么能这么快就压下了火气?
“好啊。”
这机会说上门就上门,倒也不赖。
二人坐在地铁站楼下的咖啡店面面相觑,宣飞飞面无表情地看着为了缓解尴尬不停地喝着咖啡的周翊然,咖啡的水位线肉眼可见地下降。
“你是不是怀疑我和校校?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你可以下岗去干居委会大妈的活了。”宣飞飞开口道。
周翊然咽下嘴里的咖啡,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就是个误会……但是吧,林校同学确实有点‘奇怪’,亦可以说是有点……‘不合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也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能成为‘社牛’吧?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的。”宣飞飞拿起勺子切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嗯,还是这个蛋糕好吃。”
“前辈送的蛋糕也挺好吃的。”周翊然连忙解释道,“只不过是变了形看着有点没食欲而已。”
她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怪我咯?还不都是你提起的八卦的锅。”
“是是是,托了某人的‘福’。”
“哎,你们前辈到底对我们校校是怎样的想法啊?他从高中开始就追我们校校了,到现在那么多年了。前阵子还挺上心的,这阵子连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周翊然一听,不对啊,难道不是因为林校先选择回避的吗?
“那‘你们笑笑’又是怎么想的?”他反问道,“前辈送蛋糕来,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没有一点女孩子看到惊喜时的表现,是没感觉吗?没感觉也不应该吊着前辈吧?”
“砰”
宣飞飞把勺子重重地放在了被她暴风吸入后连渣都不剩的盘子里,抬眼看着周翊然,他又弱弱地吸起了咖啡。
“也许在你们看来是吊着,但校校却想划清界限,为了不伤害到学长……”
另一边,林校和上官贤收拾着“残局”,空气安静得很。
“走吧,我们去消消食。”
拎起垃圾,林校对上官贤道。
他点点头,接过林校手中的垃圾袋,微微一笑:“哪能让姑娘家做这种粗活。”
林校也许是早已不在意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和上官贤漫步在街头,霓虹